离开工坊后,巴图鲁和帖木儿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绕到工坊的另一侧,那里有他们之前藏好的备用马匹 —— 两匹瘦骨嶙峋的草原马,毛色杂乱,看起来像是普通的牧民马匹,不会引起唐军的怀疑。
“先别急着走,” 巴图鲁突然说道,他看着工坊的石灶方向,眼神里满是不甘,“锅里的硫磺和猪油,还有碗里的记录,说不定也是有用的东西。咱们既然来了,就不能落下任何‘秘密’,万一这些东西能帮工匠们更快地造出‘天雷’,咱们的功劳就更大了!”
帖木儿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 —— 巴图鲁是想把工坊里所有可能与 “天雷” 相关的东西都带走,这样既能最大化他们的功劳,也能防止这些 “秘密” 被其他探子发现。他连忙点头:“队长说得对!咱们再进去一趟,把那些东西也带上!”
两人再次潜入工坊,这次的动作比之前更快,也更急切。巴图鲁直奔石灶,拿起锅边的那个破碗 —— 碗里装着几块凝固的猪油,碗底还写着 “提纯硫磺用,每斤硫磺配三两猪油” 的小字。他将碗里的猪油块倒进腰间的布袋里,又用手指刮了刮碗底的字迹,确认已经记住内容后,才将破碗扔在地上,发出 “哐当” 的轻响。
“小心点,别弄出太大动静!” 巴图鲁低声呵斥道,虽然知道工坊周围没有唐军,但还是担心声音会引来巡逻队。
帖木儿连忙点头,转身去翻找其他可能有用的东西。他看到地上的破陶罐,以为里面藏着什么秘密,用脚踢了踢,陶罐滚了几圈,里面的 “火药渣” 洒了一地,却没有任何其他东西。“队长,这里面没东西!” 他失望地喊道。
“没东西就别管了,” 巴图鲁一边说,一边用树枝挑起锅里的硫磺和猪油,闻了闻味道,“这硫磺里混着猪油,肯定是提纯用的,咱们带一点回去,让工匠们化验一下,说不定能发现更多秘密。”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小心翼翼地从锅里舀出一点硫磺和猪油的混合物,包好后塞进内袋里。
帖木儿则拿着 “手电筒”,在工坊里四处照射,希望能找到更多 “机密”。当光柱落在石灶旁的 “实验记录” 上时,他的眼睛亮了起来 —— 那张贴在配方页旁的 “实验记录” 上,“威力甚巨” 四个字格外醒目,旁边还画着一个简单的爆炸示意图。
“队长,你看这个!” 帖木儿连忙招呼巴图鲁过来,“上面写着‘昨日用此配比试做火药,加热至半刻钟即燃,爆炸威力甚巨’!唐人的火药真的这么厉害!”
巴图鲁凑过去,仔细看了看 “实验记录”,眼神里满是兴奋:“太好了!有了这个‘实验记录’,工匠们就知道这个配方是真的有效,不会怀疑咱们带回去的秘录是假的!” 他想把 “实验记录” 撕下来带走,却发现纸张用浆糊粘得很牢,用力一撕,只撕下了一半,另一半还粘在墙上。
“算了,撕不下来就别撕了,” 巴图鲁放弃了,“咱们已经记住上面的内容了,回去告诉工匠们就行。时间不早了,再不走,天就要亮了,到时候唐军的巡逻队多了,想走就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