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此刻变得柔和起来,洒在院子里,给每个人的身上都镀上了一层温暖的光晕。围观的议论声已经完全消失了,所有人都看着孙思邈,等着他的回答。学徒们也放松了紧绷的身体,眼神里满是期待 —— 他们知道,只要孙思邈点个头,济世堂就能继续存在,他们就能继续学习这项能救死扶伤的技术。
孙思邈沉默了许久,手里的拐杖握得紧紧的,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他看着解剖台上的猪腿,看着地上的胡椒籽,看着围观者期待的眼神,又看了看李杰坚定的表情,终于缓缓开口:“好…… 老夫就给你一个机会。但你记住,要是你用这项技术治死了人,老夫定不饶你!”
说完,他转身对着身后的太医们说道:“我们走!”
七位太医虽然有些不甘,却也不敢违背孙思邈的命令,纷纷跟着他离开了济世堂。刘太医走的时候,还狠狠瞪了李杰一眼,眼神里满是不服气,却也只能悻悻地离开。
围观的人见太医们走了,也渐渐散去,却有不少人在离开前,对着李杰行了一礼,还有人询问济世堂何时正式接诊,想要来这里治病。小翠也捡起了地上的胡椒籽,对着李杰小声说了句 “谢谢”,才红着脸离开。
院子里终于恢复了平静,只剩下李杰和学徒们,还有地上散落的草图碎片和胡椒籽。赵虎走上前,拍了拍李杰的肩膀,语气里满是敬佩:“大人,您太厉害了!刚才我还以为咱们要完了,没想到您几句话就把他们怼走了!”
王小二也捡起一块草图碎片,小心翼翼地放进怀里:“这图虽然碎了,咱们还能再画!只要能继续学习技术,再苦再累我们都不怕!”
李杰看着学徒们坚定的眼神,又看了看地上的胡椒籽,心里满是欣慰。他知道,这场 “突袭” 虽然惊险,却也让更多的人了解了外科技术,为济世堂的正式接诊打下了基础。他弯腰捡起一粒胡椒籽,放在手心,对着学徒们微笑:“好了,大家收拾一下,咱们继续演示解剖。记住,只要咱们的技术能救更多的人,就不怕别人质疑。”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照在李杰的手心,胡椒籽泛着温暖的光泽。学徒们立刻行动起来,有的收拾器械,有的打扫地面,有的重新准备猪腿,院子里再次响起了手术刀划开皮肉的 “沙沙” 声,还有学徒们认真的提问声,充满了生机与希望。
夕阳西下,济世堂的院子里洒满了金色的余晖。李杰和学徒们终于完成了今天的解剖演示,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疲惫,却也满是兴奋。孙铁蛋将重新画好的骨骼草图挂在墙上,虽然不如之前的精准,却也线条清晰;赵虎将消毒后的器械整齐地摆放在架上,每一件都擦得锃亮;王小二则将晒干的胡椒籽装在陶罐里,贴上 “消毒用” 的标签。
李杰站在解剖台前,看着台上收拾干净的台面,又看了看墙上的草图和架上的器械,心里满是平静。他知道,今天的 “太医突袭” 只是一个开始,未来还会有更多的质疑和挑战,但他有信心,有学徒们的支持,有技术的力量,一定能克服这些困难,让外科技术在大唐落地生根。
老张走过来,手里拿着一封密信,递给李杰:“大人,这是宫里送来的,说是武媚娘娘娘让送的。”
李杰接过密信,打开一看,里面只有一行字:“太医之事,陛下已知,暂无忧。济世堂接诊之日,可禀明陛下,邀其前来观礼。”
他微微一愣,随即明白了武媚娘的用意 —— 她是想借陛下的权威,为济世堂和外科技术背书,同时也想借此机会,提升自己在陛下心中的地位。虽然知道武媚娘有野心,却也不得不承认,她的这个建议,确实能帮济世堂解决不少麻烦。
“知道了。” 李杰将密信收好,对老张说道,“你去准备一下,咱们三日后正式接诊。接诊前,把所有的器械和药材再消毒一遍,确保万无一失。”
“是!” 老张连忙应道,转身去安排。
夜幕渐渐降临,济世堂的灯渐渐亮起,昏黄的灯光透过窗户,在院子里投下温暖的光影。学徒们围坐在院子里的石桌旁,讨论着今天的经历,分享着学习的心得,偶尔传来阵阵笑声。李杰站在院子中央,望着远处皇宫的方向,眼神里满是坚定 —— 三日后的接诊,不仅是济世堂的考验,更是外科技术在大唐的第一次正式亮相。他相信,只要能成功治好第一个患者,就能让更多的人认可这项技术,就能让济世堂,成为守护大唐百姓健康的坚实屏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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