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侍将砂金呈给李世民,皇帝用手指掂量着 —— 砂金约莫半两重,入手沉甸甸的,色泽纯正,没有杂质。他想起之前武媚娘送来的 “海外诸国名录” 里,也提到 “婆罗洲多砂金”,此刻见了实物,心里的疑虑又消了几分。
“你说的苏门答腊、婆罗洲,离我大唐有多远?航行需多少时日?” 李世民问道,目光落在陈福生带来的岛屿图上。
陈福生指着图纸上的航线:“回陛下,从登州出发,顺着暖流走,约莫四十日能到占城国,再往东南走二十日,就能到苏门答腊;从苏门答腊再往南走十日,便是婆罗洲。草民去年随船走了一趟,去的时候顺暖流,快得很,就是船上的旧船太小,遇到小风浪都晃得厉害,若有大人说的远洋舰,肯定更稳当。”
这话正好呼应了李杰之前的航线规划,站在殿下的刘梅悄悄松了口气 —— 她之前根据渔民的《民间航海录》,算出来的登州到苏门答腊的时间是六十日左右,与陈福生说的 “六十日”(四十日 + 二十日)完全吻合,连暖流的走向都一致,这说明商人的话并非编造,而是亲历。
她抬头看向李杰,正好对上他的目光,两人默契地点了点头 —— 陈福生的证词,不仅打破了保守派 “南洋无好物” 的谎言,还验证了航线的可行性,为远洋舰计划添了关键一笔。
长孙无忌见大臣们开始动摇,又开口反驳:“即便苏门答腊有胡椒,婆罗洲有砂金,可远海航行动力未知,船毁人亡的风险极大,难道要让大唐子民去冒这个险?”
“大人此言差矣!” 陈福生立刻回应,“草民在南洋二十年,知道南海的风浪虽大,却有规律。每年三月到五月,几乎没有台风,是‘无风期’,最适合航行;而且海上有‘航标岛’,岛上的椰子树很高,老远就能看到,不会迷路。只要船够结实,船员懂航海,根本不用怕!”
他还想再说,李世民却抬手打断:“陈福生,你先退下吧。你的证词,朕知道了。”
陈福生躬身行礼,捧着藤编盒,在内侍的引导下退出殿外。殿内的气氛却比之前更紧张,保守派大臣们眉头紧锁,革新派则眼神明亮,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御座上的李世民身上,等待他的决断。
刘梅站在殿下,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 —— 她知道,陈福生的证词虽有力,却还缺 “利润” 这个最能打动皇帝的证据。而这份证据,李杰早已准备好,就等下一个环节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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