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玄龄点点头,又翻到第二年的计划:“第二年开拓金矿贸易,怎么确保收益能增至五十万贯?婆罗洲的砂金产量,真有那么高?”
“臣已让陈福生联络婆罗洲的部落首领,达成了‘以物易物’的协议。” 李杰解释道,“我们用贞观犁、香皂、外科手术器械换取砂金,这些物资在当地极受欢迎 —— 贞观犁能让他们的耕种效率提升三倍,香皂是稀罕物,外科器械能帮他们治疗外伤,部落首领承诺每月供应两百斤砂金。”
他指着砂金利润表:“砂金收购价每斤八百文,长安售价每斤两千文,单斤利润一千二百文,两百斤每月利润二十四万贯,一年二百八十八万贯;扣除胡椒运输的二十万贯,再减去新增两艘舰的成本(两万贯),第二年净利润约五十万贯 —— 这个数字,还是保守估算,若砂金产量超出预期,利润还能更高。”
房玄龄的手指在 “贞观犁换砂金” 的字样上停留片刻,眼神里多了几分认可 —— 用大唐过剩的技术物资换取稀缺资源,既不用耗费国库白银,又能打开贸易渠道,这正是他看重的 “务实之道”。
“第三年引入棉花种植,怎么保证能盈利八十万贯?” 房玄龄翻到最后一年的计划,语气里的怀疑少了几分,多了几分兴趣,“长安的棉布价确实是丝绸的一半,可百姓更认丝绸,大量进口棉花,能卖得出去吗?”
“臣做过市场调研。” 李杰取出一份《长安棉布需求表》,“西市去年棉布销量达十万匹,今年因丝绸涨价,棉布需求还在增长。天竺的棉花产量极高,且纤维细长,织出的布比大唐的麻布柔软,售价却比丝绸低一半,百姓买得起,市场潜力很大。”
他顿了顿,补充道:“刘姑娘还算了一笔账 —— 天竺棉花收购价每斤十文,运到长安织成棉布,每匹成本约五十文,售价一百五十文,单匹利润一百文;一艘舰可运五万斤棉花,能织两万匹棉布,利润两百万贯;三艘舰一年往返两次,再加上胡椒和砂金的收益,净利润可达八十万贯。”
房玄龄放下册子,端起茶盏浅啜一口,眼神里已没有了最初的疑虑。他看着李杰,语气缓和了许多:“你这计划,倒真是周全。每一项都有依据,不是空口白话 —— 刘姑娘懂航海,你懂农科和商贸,你们俩配合,倒真是天作之合。”
李杰躬身道:“房相过奖了。臣只是做了分内之事,若没有刘姑娘的航线测算和气候分析,这计划也做不这么细。” 他没有独占功劳,反而提及刘梅的贡献,这让房玄龄更加满意 —— 一个懂得团队协作的人,比孤高自傲的人更可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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