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媚娘心中暗喜,却面上不显,只是笑着点头:“臣妾也是这么想的,等下次李治来问安,臣妾就告诉他陛下的意思。”
离开蓬莱殿时,武媚娘的裙摆扫过殿门的珠帘,发出清脆的声响 —— 她知道,这一步棋走对了。阿罗憾的船坞能解决登州的硬件难题,李治去登州则能进一步拉拢军方(徐世绩),为日后掌控远洋贸易埋下伏笔。
同一时间,济世堂的研发室里,李杰和刘梅正围着一张 “登州船坞布局图” 讨论。刘梅指着图上的船坞位置,眉头微蹙:“阿罗憾突然愿意出船坞,肯定有猫腻。之前咱们和他谈入股时,他连一千贯都要讨价还价,现在突然大方起来,怕是有更大的图谋。”
李杰拿起船坞的资料 —— 这是徐世绩派人送来的,上面标注着 “船坞长五十丈,宽二十丈,可容纳两艘试验舰同时修缮”。他手指在 “船坞材质” 的条目上停顿:“你看,这船坞的木材是普通松木,常年泡在海水里,已经有些腐朽,修缮至少要三万贯。阿罗憾说是‘出船坞’,其实是把个烂摊子丢给咱们,还能换贸易分润,算盘打得真精。”
“而且武昭仪突然提这事,肯定和阿罗憾私下谈过。” 刘梅补充道,她从工具袋里取出一张波斯商人的活动记录(王小二打听来的),“记录显示,阿罗憾上周去了三次东宫,每次都和武昭仪的亲信见面。他们的真实条件,绝不止‘开三家商铺’这么简单。”
李杰点点头,眼神变得锐利:“不管他们谈了什么,船坞对咱们来说是刚需。咱们可以先接下,但要在协议里注明‘船坞修缮费用由阿罗憾承担’,且‘航线主导权归大唐水师’,不能让他插手技术和航线规划。”
他顿了顿,拿起笔在布局图上标注:“你之前设计的‘船坞防水方案’正好用上 —— 用胡椒树脂混合松脂涂在木材表面,能防腐防潮,修缮成本能降两成。咱们让阿罗憾出修缮费,再用咱们的技术改造,既占了便宜,又掌握了船坞的控制权。”
刘梅眼中闪过一丝笑意:“好主意!我这就修改修缮方案,把胡椒树脂的用量和成本算清楚,明天和阿罗憾谈的时候,好有依据。对了,武昭仪让李治去登州,会不会是想让他插手造船?”
“可能性很大。” 李杰放下笔,走到庭院里,看着长势喜人的胡椒苗,“但李治刚做太子,不敢太张扬,最多就是看看进度,不会真干预技术。咱们只要把工匠培训和物料采购做好,让他挑不出错,他也奈何不了咱们。”
刘梅跟着走出庭院,晚风拂过她的发梢,带着淡淡的胡椒清香。她轻声说:“等试验舰下水,咱们第一次去南洋,就能知道阿罗憾的真实目的了。到时候,咱们带着贞观犁和外科器械,在南洋建立据点,就算他想搞小动作,也得掂量掂量。”
李杰看着她的侧脸,月光洒在她脸上,像镀了一层银霜。他突然说:“等南洋航线稳定了,咱们就在登州的海边成亲吧。那里能看到远洋舰归来,还有咱们种的胡椒园,多好。”
刘梅脸颊微红,低头避开他的目光,却轻轻 “嗯” 了一声。庭院里的胡椒苗在夜色中轻轻晃动,像是在为他们的约定祝福。
欲知下文如何,请先关注收藏点赞!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