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微光透过雕花窗棂,柔和地洒进卧室。秦耀辰先醒,他睡眠向来浅,作息规律。陆寒星则是在佣人轻手轻脚准备洗漱用具的细微响动中,迷迷糊糊地揉着眼睛坐起来。
两位训练有素的佣人伺候着这对双胞胎洗漱。温热毛巾敷面,清新的牙粉香气,一切都井然有序。秦耀辰很快收拾妥当,换上了一套质地精良的蓝色休闲套装,衬得他肤色愈发白皙,气质清贵而舒展。
陆寒星晃晃脑袋,清醒了些,盯着秦耀辰的衣服,忽然“咦”了一声:“四哥,你这衣服……不是蕊姑姑上次给我买的那款吗?” 款式极其相似,只是颜色不同。
秦耀辰对着穿衣镜整理了一下袖口,闻言转头看他:“是啊,同系列不同色。蕊姑姑给你买的那套灰色的呢?怎么不见你穿?”
提到这个,陆寒星那股别扭劲儿又上来了,小脸一垮,气哼哼地说:“扔了!” 他想起被秦蕊“设计”带回南家的经历,还觉得憋屈,“哼!她绑架我!”
“你还有理了是不是?” 秦耀辰走过去,不轻不重地敲了一下他的脑门,“蕊姑姑为什么找你?你手里是不是有真的黑珍珠?为什么不交出来?”
陆寒星捂着头,眼神闪烁,嘟囔道:“那是……那是……”
“那是南家的传家宝之一,意义非凡。” 秦耀辰替他说完,语气严肃起来,“蕊姑姑是南家的当家主母,追查这件东西天经地义。她能忍住没当场给你更厉害的教训,已经算很大度了。你还敢扔她送的衣服?”
陆寒星被说得哑口无言,仔细想想,好像……确实是自己理亏在先。他扁了扁嘴,低下头,不吭声了。
这时,秦瑜拿着一套折叠整齐的衣服走了进来,正好听见后半截。她将衣服往陆寒星怀里一放,泼辣爽利的声音响起:“喏,我在你的院落旁草丛里捡到的。让佣人连夜洗好烘干了。陆寒星,你多大了还玩这种把戏?蕊姑姑看见了,得多寒心?”
陆寒星接过那套灰色的休闲套装,触手柔软温暖,带着阳光和皂角的干净气味。他抿了抿唇,没再说什么。
“赶紧换上。” 秦耀辰催促道,“一会儿要去给爷爷请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