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馆内室的陈设简单得近乎简陋,一张普通的双人床靠着斑驳的墙壁,灰色床单上还带着几分洗不掉的陈旧痕迹。阿荣拉上厚重的深色窗帘,仅留几缕午后的阳光从窗帘缝隙中挤进来,在地板上投下细长的光斑,屋里弥漫着一股昏暗而压抑的气息,混合着面馆外飘来的油烟味与室内淡淡的灰尘味。
秦寒星静静躺在床中央,双目紧闭,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他身上那件剪裁精良的米白色休闲服,一看便知价值不菲,面料柔软挺括,勾勒出少年清瘦却挺拔的身形;内里是一件熨烫平整的白色衬衫,领口端正地系着一条宝蓝色领带,领带夹上镶嵌的细碎钻光,在昏暗的光线下偶尔闪过一丝微光,与这简陋的内室格格不入,更衬得他如同误入凡尘的贵公子。
陆曦月就坐在床沿,身体微微前倾,目光贪婪地胶着在秦寒星的脸上,像是在欣赏一件稀世珍宝。她的眼神炽热而痴迷,嘴角噙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笑意,轻声感慨道:“真好看啊……”声音柔得像水,却带着几分按捺不住的雀跃。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秦寒星的脸颊,触感细腻得惊人,忍不住低叹:“皮肤这么白,像刚剥壳的鸡蛋清一样,滑溜溜的,一点瑕疵都没有。”说着,她的指尖顿在秦寒星左脸中央,那里缀着一颗黑色的小痣,像雪白的宣纸上的墨点,“你看这里,还有一颗小痣……真是勾人得紧。”
指尖微微用力,她轻轻捏了捏秦寒星的左脸,那触感软糯弹滑,让她不由得眯起了眼睛,语气里满是赞叹:“真滑,真嫩,比婴儿的皮肤还要好。哥哥还是这么漂亮,一点都没变。”她俯下身,鼻尖几乎要碰到秦寒星的额头,气息温热地洒在他脸上,“一年多没见了,没想到再次见面,你还是这么让人心动……嗞嗞。”
目光下移,落在秦寒星浓密纤长的睫毛上,那睫毛如同蝶翼般轻颤,实则是药效下的细微反应,看得陆曦月心头发痒。她伸出食指,小心翼翼地弹了弹最外侧的一根睫毛,指尖传来柔软的触感,让她忍不住轻笑出声:“这睫毛也太长了吧,比女孩子的还要好看。”
她逐一审视着他的五官,眉如远山含黛,鼻梁高挺笔直,唇线清晰,唇色是自然的樱桃红,每一处都精致得恰到好处。“这五官,比电视上那些精修过的明星都要好看得多,完全是老天爷赏饭吃。”她的手指顺着他的眉骨滑到发间,轻轻捻起一绺发丝,那头发又软又黑,触感顺滑得如同上好的绸缎,“连头发都这么好,又软又亮,真是挑不出一点毛病。”
越看越是心痒,陆曦月忍不住俯下身,在秦寒星光洁的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那柔软的触感让她意犹未尽,随即又在他左右双颊上分别落下两个响亮的吻,“啵——啵——”的声音在寂静的内室里格外清晰,红唇印在他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两个淡淡的红痕,如同雪中红梅,格外显眼。
吻够了,她的目光又落在他颈间的领带和外套上。她伸手,动作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先解开了那条宝蓝色领带,将它随手扔在床边的椅子上,接着又褪去了他身上的米白色休闲服,随手搭在床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