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句指责都像鞭子,抽在秦寒星早已不堪重负的心上。他死死低着头,不敢去看大哥盛怒的眼睛,耻辱和恐惧几乎要将他淹没。
“现在动也动不了,吃饭都要人喂,满意了?” 秦承璋的语气充满了讽刺。
一直立在角落如同背景的阿威,此时适时上前一步,低声补充道:“大爷,医生初步判断,那药量下得很重,可能是……忌惮五少爷的身手。代谢完全恢复行动力,至少需要五天。”
“五天?” 秦承璋气极反笑,瞪着秦寒星,“秦氏集团五天的变数,是你躺在这里能承担得起的?哼!”
秦寒星心里叫苦不迭,五天?这意味着他至少要有五天像现在这样,如同废人般躺在床上,生活不能自理,还要承受兄长的怒火和即将到来的家法阴影……这认知让他感到一阵窒息般的绝望。
“现在知道难受了?早干什么去了!” 秦承璋捕捉到他眼底一闪而过的崩溃,语气却未软化,“这就是不吸取教训的代价!”
“大哥……我知道错了,真的知道错了……” 秦寒星哽咽着,眼泪终于不受控制地滚落下来,混合着无尽的羞愧与哀求。
“错了?” 秦承璋的眼神冰冷,“你的‘知道错了’,在秦家,尤其是在爷爷那里,信誉早就透支了。看来上次的家法,还是没让你记住该有的分寸!”
“大哥,饶了我吧……求您了……” 秦寒星的声音破碎不堪。
“求我?” 秦承璋转过身,走向门口,留下一个冰冷决绝的背影,“这话,留着去跟爷爷说。”
“爷爷”两个字如同最恐怖的咒语,让秦寒星猛地一颤,彻骨的寒意从脊椎窜起,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对那位威严莫测、家法森严的祖父秦世襄的恐惧,深入骨髓,比面对眼前盛怒的大哥,更让他感到灭顶般的绝望。他蜷缩在柔软的被褥里,却如同置身冰窖,连牙齿都开始不受控制地轻轻打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