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还一脸不服的黑袍老者。
此刻低着头。
满脸冷汗。
一句话都不敢说。
这就是权柄。
这就是外挂。
神月佑很满意这种效果。
省去了很多打打杀杀的麻烦。
毕竟。
他是来办正事的。
不是来搞屠杀的。
“既然都没意见。”
“那就聊聊正事。”
神月佑敲了敲桌子。
“我要借用空间传送阵。”
“去上界。”
“谁负责这一块?”
众神皇面面相觑。
最后。
所有人的目光。
都投向了圆桌最上首的一个位置。
那里坐着一个人。
全身笼罩在一层淡淡的迷雾中。
看不清面容。
甚至感应不到气息。
就像不存在一样。
从神月佑进来开始。
他就一直坐在那里。
没动过。
也没说过话。
仿佛周围发生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是他。”
天目神皇小声说道。
“轮回之主。”
“他是议会的议长。”
“也是空间法则的掌控者。”
“通往上界的通道。”
“只有他能开启。”
神月佑转头。
看向那个迷雾中的身影。
轮回之主?
这个名字。
有点耳熟。
还有这股气息。
虽然隐藏得很好。
但那种阴冷、腐朽、充满死亡味道的感觉。
神月佑太熟悉了。
那是他在下界清理那些杂鱼时。
经常闻到的味道。
“地狱?”
神月佑试探着问了一句。
迷雾微微波动了一下。
一个低沉的声音传了出来。
“你很敏锐。”
迷雾散去。
露出一张苍白的脸。
看起来很年轻。
但那双眼睛里。
却透着历经沧桑的死寂。
他的额头上。
有一个黑色的印记。
像是一朵盛开的彼岸花。
神月佑笑了。
笑得很冷。
“我就说嘛。”
“怎么到处都找不到地狱的老巢。”
“原来。”
“所谓的起源大陆守护者。”
“神王殿的议长。”
“竟然是恐怖组织的头子。”
“这算什么?”
“贼喊捉贼?”
“还是监守自盗?”
此话一出。
全场哗然。
那些普通神王一脸懵逼。
显然根本不知道这层关系。
但圆桌上的其他几位神皇。
脸色却并没有太大的变化。
甚至有些躲闪。
神月佑明白了。
这不是一个人的秘密。
这是高层的共识。
神王殿。
早就烂透了。
表面上维持秩序。
背地里搞破坏。
两头通吃。
这买卖做得。
真是一本万利。
轮回之主并没有被揭穿的慌乱。
他很平静。
平静得可怕。
“世界需要光明。”
“也需要黑暗。”
“这是平衡。”
“你太年轻。”
“不懂。”
神月佑撇了撇嘴。
“少跟我扯这些大道理。”
“我只知道。”
“你的人。”
“惹到我了。”
“而且。”
“我看你不爽。”
神月佑站起身。
双手撑在桌子上。
身体前倾。
盯着轮回之主。
“把通道打开。”
“然后。”
“自裁。”
“我可以考虑。”
“留你个全尸。”
狂。
没边的狂。
让神王殿的议长自裁。
这话也就神月佑敢说。
轮回之主终于有了动作。
他缓缓抬起手。
掌心之中。
有一个小型的黑色漩涡在旋转。
那是轮回法则。
涉及生死的至高法则。
“年轻人。”
“有了众神令。”
“不代表你就真的无敌了。”
“那只是个死物。”
“而我。”
“是活的神。”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
“所谓的权限。”
“不过是个笑话。”
轰!
黑色漩涡猛然扩大。
瞬间笼罩了整个大殿。
所有的光线都被吞噬。
空间被封锁。
时间仿佛都在这一刻停滞。
这是轮回领域。
在这个领域里。
他就是主宰。
掌控生死。
那些神王们惊恐地发现。
自己的生命力正在飞速流逝。
皮肤开始干瘪。
头发开始变白。
这是强制轮回。
剥夺寿元。
“神月佑!”
“在这里。”
“我就是天!”
轮回之主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
带着不可一世的霸道。
神月佑站在黑暗中。
感受着周围那股试图抽离他生命力的力量。
摇了摇头。
“玩弄生死?”
“你问过我了吗?”
他的双眼猛地睁开。
猩红的写轮眼图案疯狂旋转。
最后定格。
紫色波纹荡漾开来。
轮回眼。
开启。
“在我这双眼睛面前。”
“你也配叫轮回?”
神月佑单手结印。
身后。
一尊巨大的蓝色虚影拔地而起。
须佐能乎。
完全体。
那尊巨人身披铠甲。
背生双翼。
手中握着一把长刀。
散发着毁天灭地的气息。
直接撑破了黑暗。
撕裂了领域。
咔嚓!
像是一面镜子被打碎。
周围的黑暗瞬间崩塌。
光线重新回归。
大殿的屋顶直接被掀翻。
露出了外面的星空。
神月佑站在须佐能乎的额头晶体中。
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面色大变的轮回之主。
“刚才你说什么?”
“你是天?”
神月佑拔出腰间的草薙剑。
剑尖直指轮回之主。
“那你抬头看看。”
“现在。”
“谁在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