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森异常的兴奋,看得出他也是一个民族主义者,忙不迭的点头应道:
“放心吧武生,我一定把这项工作做得很扎实,每一个犯了罪的人,都将受到澳洲法律的公正制裁。”
“事情要做得有理有据有节,不能吓跑了其他的印钞机。”
武振邦笑着调侃道。
“放心吧,不过有些行动可能需要媒体方面配合。”
伊森正襟危坐地答道。
“那个没问题,你随时和大卫那边的相关部门对接,希望你们哥俩能够琴瑟和鸣,演好这场收割大戏。”
“Yes sir!”
伊森突然起身,定了一个标准的皇家港岛警察的敬礼。
伊森离开星洲号时,塔斯马尼亚的夜幕已缓缓垂下。
海风带着南半球特有的清冽,吹过他一丝不苟的警务制服。
他直接返回位于霍巴特的安全局总部,飞行器悄无声息地降落在德文港的一处偏僻的地点——这里是内安局的安全基地。
这处安全屋外表是一座不起眼的滨海仓库,内部却配备了最先进的通讯与数据处理设备。
伊森在昏暗的灯光下打开加密终端,屏幕的冷光映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
他首先调出了目前定居塔州的十七个主要犹太家族的档案——从最早响应“国土互换计划”迁来的罗斯柴尔德相关支系,到后来在金融、科技、矿业领域崭露头角的新贵,每一个名字背后都是盘根错节的资本网络。
“收割……”
伊森低声重复着武振邦用的这个词,嘴角露出一丝冷峻的弧度。
他最初的不解已化为彻底的钦佩,甚至是一种寒意——武先生的目光竟然能跨越这么长的时光,从容布子,等待果实成熟。这比任何急功近利的掠夺都要可怕,也更要高效。
他迅速起草了一份内部备忘录,代号“园丁行动”。
行动宗旨被包装得冠冕堂皇:“依据西澳宪法及国家安全法,对境内所有居民及组织的活动进行合规性监督,确保国家经济安全与社会稳定。”
而真正核心的附录,则详细列出了需要“特别关注”的犹太家族及其关联企业清单,监控重点明确指向:
税务漏洞、违规政治献金、跨国洗钱嫌疑、商业垄断行为,以及任何试图影响立法或政策游说的迹象。
第二天上午,南盟内部安全局召开了一场仅有七人参加的最高级别会议。
与会者都是伊森从港岛时期就培养起来的绝对心腹。他没有透露武振邦的全部意图,但“园丁行动”的优先级被提到了首位。
“我们需要一个新部门,对外就叫‘经济安全与合规调查处’。”伊森对下属们说,
“编制从各分局抽调精锐,尤其是精通金融犯罪调查和国际法的。
记住,所有调查必须基于确凿证据,程序上无懈可击。我们不是强盗,我们是宪法的维护者。”
其中一位负责技术监控的干探问道:“头儿,尺度有多大?如果只是小违规……”
伊森抬眼看他,目光锐利:“水至清则无鱼。小违规记录在案,罚款就行。
我们要找的,是那些自以为扎根够深、开始把手伸向不该伸的地方的大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