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可能性,都要查。”
他顿了顿。
“包括那些……不可能的。”
华盛顿,兰利,中情局总部。
凌晨四点十七分,加密电话响了。
局长从睡梦中被叫醒,十五分钟后出现在简报室。墙上挂着一幅巨大的东亚地图,日本列岛被红色标记覆盖。
“初步数据,”
情报分析官指着地图,
“倭国全国失踪人口约一百一十二万至一百一十五万之间,分布在全境四十七个都道府县,无明显地理规律。
失踪者年龄从襒褓中的婴儿到九十多岁的老人,男女比例接近一比一。”
局长盯着地图。
“北苏方面有动静吗?”
“没有。我们查了所有卫星数据,昨晚没有任何异常导弹发射、空中入侵或地面军事行动。苏联境内一切正常,他们的情报机构也在疯狂追问发生了什么。”
“华夏呢?”
“同样。那边比我们更困惑,他们甚至派了人去倭国大使馆询问情况。”
局长沉默了几秒。
“那会是什么?”
分析官犹豫了一下。
“有一个方向……很荒谬,但我们在排查所有可能性。”
“说。”
“去年天竺国的军事人员成建制失踪的灵异事件”
局长看着他。
“有什么关联?”
“没有直接证据。”
分析官说,“但过去一年,我国境内十二所私营监狱发生异常囚犯失踪事件,总数约七百余人。FBI调查了半年,最后不了了之。那些案件有一些共同点,监控短暂失灵,囚犯凭空消失,现场没有痕迹。和倭国这次还有天竺事件的情况……有些相似。”
“你是说,一个人或者组织能做到这种事?一夜之间,一百多万人?”
分析师没有回答。
局长沉默了很久。
“继续查。”他说,
“所有线索,不管多荒谬,都要查。”
他顿了顿。
“如果真是灵异……那就不是我们能处理的事了。”
伦敦,白厅。
一份来自东京的加密电报摆在首相的办公桌上。
他看完之后,沉默了很久,然后拨通了外交大臣的电话。
“西澳那个自治政府,我们和他们签过移交协议的那个?”
“是的,首相。”
“那个武振邦,到底是什么人?”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我们也不确定,首相。但有一件事……军情六处去年提交过一份报告,说这个人可能掌握着某种无法用现有科学解释的能力。当时没有人相信。”
首相放下电话,走到窗前。
窗外,泰晤士河静静流淌,和任何一天没有任何区别。
但他知道,世界已经不一样了。
港岛,中环,某间茶餐厅。
下午茶时间,电视里正在播放倭国失踪事件的新闻。
画面里,空荡荡的街道、哭泣的家属、神情麻木的官员。
几个穿西装的商人坐在角落,压低声音议论着。
“一百多万人,一夜之间。你信吗?”
“不信也得信。新闻都报了。”
“阿美人怎么说?”
“阿美人比我们还懵。”
其中一个中年男人放下茶杯,低声说:
“我听一个朋友说,西澳那边最近动作很大。武氏集团,知道吧?”
“知道。海底隧道就是他们建的。”
“那就不奇怪了。”
“什么意思?”
中年男人摇摇头,没有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