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张仙芝的攻势并没有停止,伴随着重力的牵引,他的身子往秧秧的头部靠了靠,并将刀刃砍向了少女。
然而就当秧秧以为双方武器要对撞时,张仙芝身子一扭,忽然进行回转,并将自己脚尖踢在了少女的脑门上。
“踢击!”哥舒临想起了某位故人,只是此刻无暇多想,他可不能让自己的伙伴落入包夹。
少年俯低身姿往前,巨剑拖曳在地板上,发出了尖锐的摩擦声,将地板刮出了点点火光。
秧秧身躯倒飞而出,头部撞在了制作零件的设备上,整个人躺在了产线的履带上,如同抄家时查封的破布。
啾比也被张仙芝突然的发难吓得直打哆嗦,她完全没有想过,平常任她阴阳的神使大人,发起狠来是如此这般。
只是不管双方平时有什么矛盾,他们现在都是代表神国的最高战力,此时应当共同对外,不该再有什么小心思。
金发少女咬紧牙根抬起法杖,武器连同其周身发出璀璨的光辉。
“聆听真实的告解,以诚心宽恕罪恶吧!”
哥舒临的剑刃被银玲的傀儡挡下,张仙芝则是利用踢击的力道顺势扭动腰部,将刀往庄泾流的方向横劈。
白长发男子身手也是矫健,用后仰躲避了悬在额头上的刀刃。
就是浏海被削去了几根毛,随着刀势被碾碎成了齑粉,没入了周身的空气之中。
“何故下此毒手!我不信像你这样的高手,会完全无法抵抗精神控制!”庄泾流瞥向一旁艰难爬起的秧秧,模样有些着急,不复当初的从容。
这让哥舒临感到有些意外,他本以为秧秧最少也该是维吉尔那样层级的人,没想到的是居然连自己和张仙芝的层次都够不上边。
少年金瞳绽放些许紫色火焰,将自己瞳术的输出功率放大,尽可能找寻是否还有自己没有发现的埋伏,才让实力远不如己方的三人有所依仗,敢这样在他们眼皮子底下搞破坏。
只可惜哥舒临无论怎么看,都没有察觉到有不对的地方,只能假装和银玲打得火热,全然不管其他几人在做什么。
银玲最开始也是愣了会儿,觉察到少年的心思后,止不住地轻笑两声,就差没坐下来聊天了。
只是哥舒临能感觉到张仙芝招招致命,像是对方是自己杀父仇人一般,完全没有要留任何余地。
这样一直坚信对方的哥舒临,都有些忍不住怀疑,这人到底是有什么目的,会让他必须对这些不损害己方利益的人下死手。
就当他胡思乱想时,秧秧已经爬了起来。
少女看了眼哥舒临和银玲,便径直往张仙芝和庄泾流的方向前去,似乎是也察觉到两人在装模作样。
然而此时悬在天空的金球落下,威能引得少年向后看去。
原本他就很好奇为何啾比一直没动作,原来是躲在后方是要使用杀招。
只是光球落到一半,突然在其表面冒出许多类似泡疹的凸起,随后便化为绚烂的光晕,化为大量金光将整个空间笼罩。
“为什么……洛洛小姐……”啾比颓然倒下,洛洛手中的擀面棍,被鲜红沾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