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千咲言语中鼻音变得很重,似乎随时会将情绪给倾泻出来,“算了,两位先在咖啡厅里四处转转,稍作喘息。距离下次悲鸣降临应该还有时间,在此之前,我们可以做一些准备。”
说是放松,但不管是哥舒临还是辛夷,在处事上都是性子比较急的那种。先把事情赶快做完,再好好偷懒,一直都是他们的教条。
所以哪怕千咲要他们放松一下,他们也只是神经紧绷地到处看看,没有半点松懈的意思。恐怕只要问题悬在头顶上的那一天,他们身上的螺丝就会一直拧紧,不会有任何松开的迹象。
正当他们充满焦虑的来回走动时,哥舒临一头撞到了波仔身上。
“客人,你来得正好!请收下这个——当当,波仔徽章!”波仔从不知道哪里拿出一个印有自己图案的金色徽章,递给了面色不善的哥舒临。
”这徽章有什么用?为什么要给我这个?”作为一名务实主义者,这种看起来就没点实用性的东西,他是不屑一顾的。
只是作为穗波市的守护神,它所拿出来的东西肯定会在意想不到的时刻,产生不可预期的妙用。
所以哥舒临还是勉强收了下来,免得自己在重要时刻因为缺乏关键道具,导致将事情导向了坏结局。
“是好东西。客人初来此地,我自当有义务相助……无论是冒险途中遇到的难题,还是疲惫时想要休憩,都可寻我。”波仔的热情,与哥舒临的冷酷形成鲜明对比,仿若热脸贴冷屁股。
然而,自始至终,哥舒临对波仔的敌意并未消除。即便理由再如何冠冕堂皇,这头棕狸身上散发的鸣式臭味,依然无法令他视而不见。
只是,对于自己为何知晓鸣式臭味为何物,哥舒临自己也拿不定主意,故而他对此事持保留态度,并暂时保持合作。
“有些陈旧的时钟……但指针仍在转动。”辛夷此时发现了一个与现代风格不符的钟,看上去颇为古怪,遂转头向千咲询问。
“这是那人留下的钟。他觉得索诺拉这里的时间规律有蹊跷,一直试图从计时工具中找出破绽,所以我将它也带到了这个据点。”
“那人……你是说那个渣男?话说他是如何来到此地的?你们有交谈过吗?”辛夷眼神中闪过一丝怒意,她对欺骗感情的渣男渣女可谓深恶痛绝,恨不得将他们驱逐出境。
“我并不知晓他的具体身份,不过对于此地,他所了解的信息远比我多。甚至他还提到,这里的情况与他的经历略有不同,很可能是在因果上出现了偏差,导致产生了偏移。”
“他认为,这个索诺拉并非仅仅是重复着同一循环,其内部的时间流速也与外界有所差异。为此,他拆解过许多时钟,记录过许多笔记,并且一直念叨着为何与之前不同。”
千咲说的话让哥舒临和辛夷都感到有些怪异,真照那个渣男的说法来看,很可能这不是他第一次经历这样的场景。
然而要是有这么大的事情被解决过,没道理他们会浑然不知,甚至连黑海岸都没给他们一点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