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哥舒临能感觉,张世贵还有没使出来的招式。只是对方既然都这么说了,自己也不是什么战斗狂,所以便缓缓将招式给收起,重新化为长刃收入剑鞘。
“差点想要用全力硬接了。”张世贵指了指旁边的山,和不远处那少数的人造物,道:“真要是继续打,先不论我们会不会对自身造成危险,这附近的东西是都得遭殃。”
哥舒临挠了挠头,认可了对方的想法。
刚刚自己也有些上头了,要是真这么继续打下去,恐怕山都会被他们打没了。回去肯定免不了得写一堆检讨报告,让纪律教教他们做人的道理。
“不过这也只算是平手,算不上谁输谁赢。”哥舒临拱了拱手,微微弯了腰,“张大人要是全力施为,哪怕将共鸣力压制在二阶,下官也不觉得自己能安然无恙。”
少年措辞严谨,既给对方面子,也为自己师门留有余地,以免被人视为软弱可欺。
当然,他并不认为张世贵是那种欺软怕硬之徒。只是凡事都需谨慎,以免言者无意听者有心,致使事情偏离正轨。
该做的努力已然尽到,至于最终结果如何,事情如何发展,就不是他应该费心思考之事了。
“承让了。”张世贵回敬一个礼,便转身离去,“今州有你这样的天之骄子,定然未来可期。”
“呼!”哥舒临长吁一口气,退了几步回到王腾身旁,一屁股坐在了石椅上。
“如何?”王腾叼了根烟,烟草味飘进哥舒临的鼻子里,差点让他呛着了。
“拒绝二手烟!而且你不是戒了吗!?”哥舒临瞪了教官一眼,惹得对方哈哈大笑,使少年气不打一处来,好想教训这个秃顶老害。
“我今天很高兴。”王腾将烟头按在石桌上,掐灭了那冒着灰气、燃得只剩一小截的前端。
烟灰弄得满桌都是,一阵风吹过,便尽数化为飞絮,飘向那漫漫前路。
“什么事这么高兴?因为要娶媳妇了?之前不是很排斥,觉得自己配不上人家吗?”哥舒临挠了挠头,言语间带了点讥讽。
他最讨厌人家装作没人要,结果冷不防地洒了狗粮。两人只要合意,哪有那么多事?
真有什么阻碍,排除掉即可。只有弱者,才会不断给自己的无能找借口。
“爹爹,妈妈只能有一个吗?”陌生的童声传来,哥舒临猛然回头一望,却找不到声音的来源。
“怎么了,兄弟?”王腾跟着身旁的少年一起探头探脑,虽说他应该也不知道自己这兄弟在看什么,但总归来说一起看就算找不到东西,也不至于太过于尴尬。
有时候一个人做叫蠢事,很多人做那就叫——男人的快乐。
别管那是有多傻逼,就问你跟你兄弟们做这事快不快乐?
王腾的想法应是如此:只要自己能在少年那为数不多的闲暇时光里,陪着他一起欢笑,那不管这事丢不丢脸,都不怎么重要了。
“没事,幻听,咱最近有些耳鸣,应该是共鸣能力的治疗不完全,找时间该去看看医生了。”少年轻拍了自己两边的耳朵,并试着感受下周围空气的流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