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舟便是卡在第七层巅峰，迟迟无法突破，这才被苏乘用一张“云水龙吟丹”的丹方给收买了。
“鸡肋。”
李果摇了摇头。
他想了想，要不把这功法卖了？不行，容易暴露林舟是死在自己手上一事。
他思量片刻，最终还是将这枚玉简随手丢进了储物袋最深的角落里，懒得再去理会。
将林舟储物袋里里外外清点干净后，李果撤去阵法，化作一道遁光，径直返回了青州城。
……
青州城，某处不起眼的茶楼雅间内。
李果悠闲地品着灵茶，一封传讯符早已发出。
他之所以没在自己的洞府约见苏沐玥，是因为他从林舟的记忆里得知，这女人当初通过溯影浮光镜，看到了蛇傀殷天筠射杀那十六名劫修的模糊残影。
虽说只是个影子，但小心无大错，还是在外头见面更稳妥些。
没过多久，雅间的门被推开，一袭白衣的苏沐玥走了进来。
李果抬眼看去，只见她依旧是一副清冷模样，只是眉宇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焦急。
“东西呢？”苏沐玥开门见山。
李果也不废话，从储物袋里拿出一个木盒，轻轻放在桌上，推了过去。
苏沐玥深吸一口气，打开木盒。
盒子里，正是林舟那颗死不瞑目的头颅，双眼圆睁，脸上还残留着临死前的惊恐与不甘。
确认了这张脸，确认了他死得不能再死，苏沐玥紧绷的俏脸上，终于扬起一抹淡淡的笑意，随即便将木盒收了起来。
她取出一个储物袋，放在桌上。
“这是说好的五万中品灵石。”
李果掂了掂，确认无误后，便将其挂在了腰间。
随后，他又拿出几本厚厚的账簿，丢在桌上。
“仙子倒是物尽其用，在下杀了人，还得顺便帮您跑腿收账。”他似笑非笑地说道。
他心里门儿清，这几家云罗城的店铺，八成也是苏琳名下的产业，而这账簿，便是长老会评估收益的凭证，关系到苏琳的排名。
苏沐玥闻言，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但很快便恢复了清冷。
“此事本该是林客卿分内之事，可惜他背叛了苏家，只能劳烦公输道友代为效劳了。”
她顿了顿，一双美眸看向李果，带着几分审视的意味。
“道友实力高强，行事干脆利落，沐玥十分佩服。不知……道友可有兴趣成为我苏家的核心客卿？月供绝不会低。”
又来这套。
李果心中冷笑，成了你苏家客卿，以后再找我办事，是不是就可以名正言顺，不用给灵石了？
“多谢仙子美意。”
李果想也不想便直接拒绝：“在下闲云野鹤惯了，受不得约束。”
他话锋一转，“不过，仙子若是还有这等清剿内应的好事，随时可以来找我。只要价钱合适，在下乐意至极。”
苏沐玥眼中并未流露出多少失望，似乎早已料到这个结果。
她点了点头：“也好。既然道友会长期留在青州城，那我们日后，想必还有合作的机会。”
她已经看出来了，眼前这个汉子更喜欢拿钱办事，信誉极佳，是个完美的黑手套。
李果又与苏沐玥寒暄了两句，便起身告辞，没有半分拖泥带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