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瑄,你瘦了?”
梁平瑄被他这般一搂,身子更加僵直,脸颊被这温热覆盖,让她浑身不自在。
“可是没有好好吃饭?”
金述眉头一蹙,语气带着一丝责备,却也心疼更甚。
他明明下了令,让侍女好生照料她,怎么会这般瘦?
男人胸膛那幽然炽热的气息,氤氲在梁平瑄身前。
那温热呼吸亦拂过她的额发,惹得她胸口一滞。
刚才那抹似醉意而异样的躁动,又重重起伏,心绪浮躁。
可此下,她压着心口那幽幽燥热,只听得他问起吃饭?
那些残羹剩饭?他也好意思问。
一时,风雪漫过,两人陷入静默之中,气氛愈加冷冽。
金述细细抚摸着她的脸颊,可怀中之人,僵直得似木偶,连一句话都不肯答。
“怎么不说话?”
他声音沉静,眼底掠过一丝失落,她那眼底疏离,仿佛他现在的温柔与心疼,都是多余。
梁平瑄虽凛着口气,可神色却愈加冰冷,还是闭口不言。
金述眉头皱得更紧,缓缓垂下眼眸,沉沉地盯着她。
“阿瑄,回到本王身边。”
金述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这一句话,三月来,他在心底翻来覆去。
此下见到她的一瞬,便忍不住,只想将心底最迫切的念想,全然说给她。
梁平瑄闻声,眼底冰寂一般,神色不屑一顾。
她此下只觉同他无话可说,多说一个字,都是煎熬,都是对自己的羞辱。
那些被幽禁的日夜,那些被禁锢的自由,怎会是他看似深情的一句话,便能消解。
她现下只想避开他,躲开这份纠缠牵扯。
霎时,她眸光一滞,脑海闪过方才殿中他与兰黛并肩笑意的模样。
那画面扎在她心上,他既有爱妻,有腹中骨肉,又何必在她面前惺惺作态?
金述见她还是不语,反而她神情好似生出一抹厌色。
他那心头烦躁亦一点点的涌了上来,她竟还是那般冷漠无情,拒人于千里之外。
她还要他如何?他身为戎勒之王,唯独待她,放下身段,主动让她回到自己身边。
可她呢,一副绝情嘴脸。
他视线一一在她脸眸流转,瞧着她那似因醉意而微醺染红的脸颊,眸光清泠,眼尾透红。
这副模样,全然让他心动。
只是那抹红唇,紧紧绷着,满是倔强抗拒,有些不美妙。
瞬间,心底烦躁,和那压抑了三个月渴望,一同爆发。
金述揽紧她的腰肢,倏地俯身,狠狠吻了下去,又带着一丝她不肯开口同他说话的惩罚。
“唔……”
梁平瑄被他吻得浑身一僵,那炙热的唇,覆在她冰凉的唇上,强势霸道。
索吻之中,舌尖蛮横地撬动她的口唇,掠夺着她的气息。
“说话……本王让你说话……”
金述贴着她的唇,缓缓一张一合,幽幽轻语,好似委屈,又似命令。
他只想让她开口,只想让她回应他,哪怕一句怨恨,也好过她这般沉默、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