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持续了七八秒,就在温屿诺和王胖子快要支撑不住时,那低沉的嗡鸣声如同潮水般迅速退去,从震耳欲聋到细不可闻,最后彻底消失。
平台恢复了死寂。
只有长明灯的火苗,在声音完全平息后,似乎极其轻微地摇曳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稳定的燃烧。
仿佛刚才那阵足以撼动神经的共鸣,只是一场集体的幻觉,或是这青铜巨树一个无意识的“哈欠”。
没有暗箭,没有毒烟,没有地面裂开,没有树壁合拢……任何预想中的致命机关都没有触发。
只有那口深青近黑的金属棺椁,依旧静静地躺在原地,在灯光下泛着幽冷的光泽,表面的那个模糊凹刻图案,似乎因为刚才的震颤而显得清晰了一点点,但依旧难以辨认。
“没……没了?”王胖子喘着粗气,放下捂着脑袋的手,惊疑不定地看向四周,“雷声大,雨点小?吓唬人呢?”
温屿诺甩了甩头,努力驱散残留的眩晕感,面色凝重:“不像是单纯的警告……这共鸣,感觉像是触发了某种……‘识别’或者‘唤醒’机制?但后续又没有攻击。”
他看向张麒灵,“小官,你怎么看?”
张麒灵没有立刻回答,他缓缓将刀推回刀鞘,但眼神中的警惕丝毫未减。
他再次上前半步,微微俯身,更仔细地观察那棺材与下方青铜平台接触的边缘,又侧耳倾听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