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问奇幸兄,如果是圣灵城的城主封印了龙世遗的修为,那会怎样?毕竟凡是被封为城主的人修为都是很高的。”李冰知道在通常的情况下,城主的修为都是仙君,距离仙帝仅有一步之遥。
“老大,律法就是律法,律法里没有规定修为高的人就可以不执行律法的。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是‘法将不法’,律法就形同虚设了。”杨奇幸闻言不以为然的说道。
“奇幸兄,龙世遗就在这里面了,我们是不是就直接闯进去呀?”数万里的路程二人转眼即到,李冰指着一片宫殿群问道
“不必了。老大,你看他的城主府门口东边有一座鼓楼了吗?你只要将里面大鼓重敲三下,只要是圣灵城的城主还在城中,无论他在哪里,无论他正在做什么,都会在第一时间赶回来的。不然他就要承担失职之罪的。”杨奇幸淡淡的说道。
“哈,奇幸兄。你不说我都没注意到,既然城主府东边有鼓楼,那么,所对应的西边就应该有钟楼了?”李冰虽然连鼓楼都没看见,但是他的联想还是比较丰富的,所以问道。
“咦?老大,你是怎么知道还有钟楼的?”杨奇幸好奇的问道。
“哦,在地球上也有鼓楼和钟楼的,因为两楼永远都是对称的,所以我就知道喽!”李冰不以为然的说道。
“站住!城府重地闲杂人等不得近前,速速退去。”李冰和杨奇幸边走边谈,不知不觉的就距离鼓楼不足一百米了。这时在鼓楼下执勤四名军士,其中二人迎着李冰二人走来,并大声的呵斥道。
“呵呵!我们是要击鼓鸣冤的,尔等可知阻止击鼓鸣冤者是什么下场吗?”杨奇幸见状,毫不停步的指着前来阻止的两名军士问道。
“击鼓鸣冤?这……这……”
“这什么这?你俩都给我滚一边去。后面的那两个,你们还不快点将鼓楼门打开?”鼓楼和钟楼都是两层的,钟鼓都是设在二楼之上。
“是是是,二位爷有请!请。”后边的那两名军士闻言,急忙打开了紧锁的鼓楼大门,并恭敬地邀请二人上楼。
“老大,怎么样?即便我二人将修为屏蔽到了金仙,而他四个大罗金仙也不敢阻止我们,这就是律法的权威。”原来,杨奇幸和李冰还在远处时,就探查到了这四位军士的修为。而杨奇幸却让李冰将修为保持在金仙,他这是要让李冰看看律法的权威灵不灵。所以传音对李冰说道。
“嗯!不错。我以前曾听人说过:在民主的国家里,律法就是国王,在专制的国家里,国王就是律法。这样看来赤帝阵营还算是个比较民主的阵营;了。”李冰闻言也传音杨奇幸道。
“是你来击鼓,还是我来击鼓?”杨奇幸说这句时用的就是平常语音了,所以他对李冰就没有任何称呼了。
“还是我来吧!因为我是原告。”李冰也是正常的应道。
“咚——,咚——,咚——”
三声鼓响之后,整个城主府就躁动了起来。
“不知是什么人击鼓鸣冤了!快快,快去有请吉城主准备升堂审案……”
一阵躁动之后。立刻就有一支十二人组成的执法队来到了鼓楼,为首的执法队长对李冰和杨奇幸拱手问道:“请问,不知二位是谁击鼓鸣冤的,还望告知卑职时万以便向吉城主报备。”
李冰一听就有点想笑了,这是因为水浒传上有一个名叫鼓上蚤时迁的偷鸡贼,而如今在这里又出现了一个时万,也不知这家伙是不是个偷狗的出身,如若真是那就组成了地球上的一个成语:“偷鸡摸狗。”
“这位军爷,是我击鼓鸣冤的,我叫李冰。他是我的拜把子兄弟杨奇幸。”李冰忍着笑,如实自报了两人的名号。
“哦!不知李冰你要状告何人呢?”时万问道。
“时万,你什么意思?难道你要当场断案呀?你有资格么?”杨奇幸也不等李冰有所反应,就对时万队长吼道。
“是是是,这是在下的错,还望二位海涵,对不起了!”时万队长一听,忙不迭的赶紧认错道。
“带路!”杨奇幸一声令下,时万就急忙带领执法队引路前行了。
“哈哈,奇幸兄,你好威风啊!他一名堂堂的罗天上仙居然被你一个小小的金仙喝来呼去的。这还真算是个千古奇闻了!”李冰传音杨奇幸笑道。
“戚!一个小小的罗天上仙而已,我一巴掌就能扇的他魂飞魄散。”杨奇幸闻言不屑地说道。
原来,杨奇幸的元婴由于长时间在李冰布置的“温床”里温养,早已将元婴温养的强大无比了。而夺舍后又经李冰的调教,修为提升的速度更是一日千里。在李冰目前的这些人中,除了李水和林玉外修为就属他最高了。李水和林玉目前的修为都是仙君,只是李水修为要比林玉高过三个层次而已。而杨奇幸的修为已是玄仙的第四层,他能一巴掌将时万扇的魂飞魄散的确不是难事。
圣灵城的城主府内并没有特设的审理衙门,平时处理纠纷通常都是在刑堂,这样也会对心中有愧的人起到不少震慑的作用。
“李冰,你要状告何人?速速报来。”
李冰和杨奇幸跟随执法队进入了一间长方形大厅中。大厅正面的后方一字型摆着三张桌子,桌子上铺着鲜红的桌布,将整张桌子围了严严实实。每张桌后都端坐一人,其中右边的桌上摆有文房三宝。中间的桌子上摆有一块惊堂木,而对李冰询问的人却是左边桌上的那人。
此时那十二名执法队人员,早已整齐的站在了三名法官的身后,虎视眈眈的望着李冰二人严阵以待。十八名衙役分别站立在两旁,手中的水火棍一头整齐的点在了身前两米处,似乎随时准备出手的样子,给人一种阴森的肃杀感。
此时李冰闻言,朝左右瞥了一眼,然后朗声说道:“在下李冰,我要告的人是……圣灵城的城主吉鸿翔。”
李冰的一句话让本就安静的刑堂里,简直就变成生息全无的墓地,几十号人都大眼瞪小眼不知如何是好了。
“好!李冰,不知你告他何罪?”许久之后,端坐在中间位置上的城主吉鸿翔才慢慢缓过了神来,缓缓地问道。
“我告他动用私刑封印他人的修为,限制他人的自由之罪。”李冰不亢不卑的说道。
“噢?私自封印他人的修为这可是大罪!李冰,请问他封印了谁的修为啊?”吉鸿翔闻言也不气不恼的问道。
“他封印的是我朋友龙世遗的修为,并且限制了他的人身自由,不知该当何罪呀?”李冰侃侃而谈的质问道。
“哈哈,我明白了。李冰,你是来为企图叛逃的龙世遗开脱罪名的吧?”吉城主直到此时才弄清楚了李冰的来意,笑着问道。
“叛逃?你说的也太冠冕堂皇了吧?什么是叛逃?他若是私自叛逃的话,还会去向主事满恒传授清净海休渔的知识吗?还会去自投罗网吗?龙世遗就是再傻也不至于傻到这种程度吧?这还不都是为圣灵城着想吗?”李冰一连数问的问道。
“嗯?这倒也是哈!他如果真的想叛逃的话,就绝不会为清净海,甚至圣灵城操心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难道是满恒那小子心怀不轨?也不对……李冰,话既然都说到这份上了,我们就没必要在这儿耗下去了,还是去我的书房交谈吧,有请!”一场闹剧竟然就这样草草收场了。
“请坐,二位想喝点什么?”三人一同进入了书房入座后,吉城主热情的问道。
“哈哈,客随主便啦!”李冰闻言无所谓说道。
“也好,那我们就喝点圣灵城的土产净海酒好了。”吉鸿翔说着,三人的茶几上就各自出现了一个酒葫芦。
“吉兄,在我们喝酒之前,是不是先让人将龙世遗的封印解开,然后……”
“李冰,你也太登着鼻子上脸了!你一个小小的金仙有什么资格与我兄弟相称?你这次击鼓鸣冤我只是公事公办罢了,你还真拿自己当碗菜了?”还未等李冰说完,吉鸿翔就翻脸了,不屑地对李冰质问道。
“啪!”杨奇幸闻言一拍茶几就站了起来,指着吉城主的鼻子就要破口大骂,不过立即就被李冰将他的手按了下去,示意他不要冲动。
“哈哈,吉城主切勿动怒,是我不自量力的高攀了,在此李冰向你道歉!”李冰站起来双手抱拳,低姿态的拱手说道。
“哼!”吉鸿翔见状没吱声,只是用鼻音哼了一声。
“吉城主消消气,消消气!吉城主,刚才李某的请求能否应允?”李冰仍然和颜悦色的问道。
“来人,让满恒将龙世遗带来。”吉鸿翔对手下吩咐道。
“城主大人,满恒奉命已将龙世遗带到,不知城主大人有何吩咐?”时间不久,满恒就带着龙世遗走了进来。
满恒进来见到李冰和杨奇幸时,脸色一如既往的没什么变化,可是龙世遗一看就满脸堆笑了。虽然行动不便,可还是缓慢的一步一步朝李冰走来,但是没开口说话。
“满恒,你看看这二人是谁?”吉鸿翔也没多说一句话,而是直接指了指李冰和杨奇幸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