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院的日子终于到了。
虽然距离完全康复还需时日,但基础的行走和轻度活动已无大碍。更重要的是,那种被四面白墙困住的感觉消失了,连空气都仿佛清新了许多。
节目组遵守承诺,将他们暂时安置在郊区一个安保严密、环境清幽的康复中心。这里不仅有完善的医疗支持,更有一片开阔的草地和一个小型人工湖。
抵达康复中心的第一个夜晚,凉风习习,星空格外清晰。不知是谁先提议的,工作人员在湖边安全区域点起了一小堆篝火,铺上了防潮垫。
五个人围坐在篝火旁,跳动的火焰映照着他们的脸庞。没有镜头直怼(虽然远处可能有安保镜头),没有外人,只有木材燃烧的噼啪声和湖边的虫鸣。
长时间的沉默,却并不尴尬,是一种劫后余生、无需多言的宁静。
赵小胖深吸一口带着草木和烟火味的空气,满足地叹了口气:“总算活过来了……闻不到消毒水味儿真好。”
秦峰推了推眼镜,看着跳动的火焰,难得地没有分析数据,只是淡淡地说:“热辐射效率比电取暖器低37%左右,但心理舒适度无法量化计算。”
苏曼裹着一条薄毯,微笑着看着他们:“感觉像做梦一样。从沼泽里出来,好像已经过了很久很久。”
顾景然默默地将一根枯枝掰断,添进火堆,火光在他深邃的眼底跳动。
苏清沅抱着膝盖,目光投向暗沉的湖面,轻声开口:“如果没有你们,我走不到现在。”
这句话打破了某种平静,引来了所有人的注视。
赵小胖立刻嚷嚷起来:“沅姐你说啥呢!没有你,我们早喂鳄鱼了!胖爷我第一个变成鳄鱼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