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理性告诉她,以那个学校的作风,他们很可能过不了多久就又把它原样复原,甚至变本加厉地搞出更离谱、更阴暗的设计。
但许半夏已经回国了,这一切再也与她无关。
她摇摇头,决定不再去想。
她心里却更加确定:小日子那边的学校,骨子里就是由一群思想扭曲、心理变态的人设计的。
如果不是那样,怎么可能允许那样诡谲、阴暗、毫不遮掩的小树林存在?
又怎么可能纵容那样的人站在讲台上?
其实在现在,许半夏内心最感到遗憾的,就是学校实验室中那些珍贵的研究资料——她明明知道就在那儿,却没办法弄到手。
每次想到那些可能极具价值的数据和记录被锁在实验室里,她就觉得特别可惜,仿佛错过了一次难得的机会。
好在易天赐之前已经答应她,会把自己负责的那部分研究内容带出来交给她。
这多少让许半夏心里好受了一些,至少不是完全落空。
要不然的话,可能许半夏都不会这么快回来的。
但如果许半夏知道,此刻那整个实验室里的资料——包括她一直惦记的那些——早已被易天赐神不知鬼不觉地全部收进了自己的随身空间,她恐怕会当场愣住,半天说不出话来。
惊讶、难以置信、甚至有点被瞒着的不甘心,估计什么表情都会出现在她脸上。
而按照易天赐一贯的行事风格,只要是他盯上的目标,从来就不会留下什么余地。
他向来果断,下手利落,一旦决定动手,绝对是片甲不留。
既然许半夏都提到那间打不开的门后存着许多当年小日子研究人员留下的珍贵资料,易天赐怎么可能放过?
他不仅没放过,还干脆利落地把能搬的全部搬空了——资料、图纸、记录册,甚至是一些看起来有点年头的实验笔记,一件没落下。
除此之外,他还顺手带走了一批觉得以后可能用得上的仪器。
说实话,但凡看起来还能运转、有点价值的设备,几乎全被易天赐一并收走了。
如果要是对于整个小日子那边,只有他们的学校里边的那个实验室当中出现了这种失窃的情况的话,那也许人们感觉到是有针对性的,可能就是盯上了他们的资料,因为实验室通常存放着重要研究数据,单一目标容易引发猜测。
可是在整个小日子的好多个地方全部都是损失巨大的,包括商业区、政府设施甚至民间仓库,这显示盗窃行为是随机的,并非聚焦于某一处。
那自然也就不会有人联想到这个实验室当中的资料上面了,毕竟整体事件规模太大,人们的注意力会被分散到更广泛的损失上,而不是专注于某个细节。
更何况这个实验室当中的那个放资料的档案室的门,可不是一般人能够打开的,那里也是汇聚了小日子的尖端技术的。
要不是指定的那两个人的话,别人都是打不开的。
到最后哪怕就是怀疑,也是会直接怀疑到能够开得了那个门的那几个老学究的身上的,因为他们才有权限打开,而且行为模式可能被监控,自然成为首要嫌疑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