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平时一看字多的就头疼,今天却抱了本厚厚的中医医书,一页一页地翻,遇到不认识的字还小声问旁边的人。
虽然她的词汇量有限,很多术语根本看不懂,却还是硬着头皮读完了小半本。
而她越读就越发觉自已在这方面懂得实在太少,很多内容只能连蒙带猜。
合上书的那一刻,她悄悄在心里下了个决心:以后得多找时间学一学、补一补,哪怕从最基础的开始,也得把这块知识慢慢捡起来。
当然了,秦京茹心里比谁都清楚,像这样的大学环境,终究不是最适合她的那条路。
她知道自已缺的课业实在太多了,尤其是中学阶段那些关键的知识点,几乎从那时起就已经落下一大截。
正如之前易天赐很直白地告诉她:如果真想静下心学习,不如先从中学的内容补起来——这其实也正是易天赐早就为她盘算好的计划。
虽说人这一辈子不一定全指望着读书才能活下去,每个人最终安身立命的方式各有各的路数。
可秦京茹也明白,只要真正把知识学进去了,不管以后做什么、掌握哪门手艺,都比别人更快、更稳当。
有了基础,看事情的眼界和做事的底气,自然就会不一样。
正想着,陈雪茹从旁边快步走来,很自然地伸手挽住了易天赐的胳膊,两人渐渐落到了大家的后面。
她声音轻柔却带着点好奇,开口问道:“你们刚才去哪儿啦?”
易天赐侧过头,一副认真交代的模样,几乎像个汇报作业的学生:“刚跟素芹去见了她的教授,说明了一下她最近的情况,顺便又请了两个月假。”
他语气诚恳,接着又补充道:“那位教授人真的挺好说话,一听原因就批准了,还说如果回来后课程跟不上,可以重新调班,不急在这一时。”
陈雪茹听了,微微点头,嘴角挂着一丝坏笑。
易天赐依旧是那副端正态度,仿佛什么事到他这儿都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真是这样吗?”
陈雪茹挑了挑眉,眼神里满是戏谑,语气里的怀疑毫不掩饰。
“我怎么觉得,不是呢!”
她往前凑了半步,目光紧紧锁住易天赐的脸,不肯放过他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
“就请个假,整理一些资料,帮帮忙。”
她故意拖长了语调,一字一句地说着,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
“用了这好几个钟头?”
陈雪茹撇了撇嘴,一脸的不相信,眼底藏着“想骗我可没那么容易”的笃定。
她太了解易天赐了,他做事向来利落,这点小事根本用不了这么久。
“那你觉得我们干什么了?”
易天赐低笑一声,眼底闪过一丝无奈,他就知道陈雪茹的眼睛很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