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现如今,人家手里拿着枪,有反抗的资本,自然也就不能跟对待其他乘客一样,随意拿捏了。
机舱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乘客们纷纷缩在自己的座位上,头埋得低低的,连呼吸都压得极低,生怕自己被卷入这场冲突,成为无辜的牺牲品。
“我们自己把口袋翻出来给你看,把身上所有的钱都拿出来,证明我们没有藏私,但是这两把枪,我们必须得留着,不能给你。”
陆甲向前半步,身体微微绷紧,声音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眼神坚定地盯着光头,没有丝毫退缩。
“你应该也很清楚,如果我们要是硬跟你们硬碰硬的话,其实咱们双方都捞不到什么好,只会两败俱伤。”
他顿了顿,目光缓缓扫过光头身后那几个蠢蠢欲动、摩拳擦掌的手下,语气里带着一丝警告:“哪怕你们最后拿到了钱,估计也没命花。”
“至于说这个机舱当中的这些乘客。”
陆甲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眼神里满是不屑,仿佛在说这些乘客的死活与他毫无关系:“你感觉我们会在乎他们的死活吗?”
“没错,他们的死活跟我们没有任何关系,而且你们也应该看出来了,我们并没有中毒,你们手里的毒药,对我们根本没有任何威胁。”
张三接过陆甲的话头,脸色如冰,语气冰冷刺骨,一只手始终紧紧按在腰侧的枪上,随时准备动手。
“所以说,你们是不是给他们解药,跟我们也没有什么关系,我们根本不在乎。”
“要是同意的话,我们现在就把钱交出来,大家各退一步,相安无事;不同意的话,那咱们就来个鱼死网破好了,谁也别想好过。”
他满脸冷峻地看着光头那边的人们,脊背挺得笔直,眼神里没有丝毫畏惧,只有破釜沉舟的决绝。
他自然也不想一直被光头拿捏,一直听他们的摆布——如果再这么下去的话,他们的脸还往哪里搁?以后还怎么在这一行立足?
也就在这个时候,易天赐已经从机舱的另一侧,悄无声息地混到了人群边缘,不动声色地站在了那些想要围殴张三和陆甲的乘客中间。
他微微压低帽檐,将自己的大半张脸隐藏在阴影里,避免被光头一伙人发现,目光却如同鹰隼般锐利,紧紧观察着机舱内的每一处局势,身体微微绷紧,肌肉蓄势待发,随时准备出手。
光头沉默了片刻,眼珠快速转了转,似乎在权衡利弊,又似乎在盘算着什么阴谋诡计,忽然咧嘴一笑,打破了机舱内的死寂。
“行吧!”
他用力拍了拍大腿,故作轻松地说道,语气里仿佛带着一丝妥协,眼神里却藏着不易察觉的算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