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样吗”许牧有些心虚。
不过抱都抱起来了,哪里还有放下来的道理。
“卑职有些耳背,还望娘娘莫怪。”
他將一脸屈辱不甘的娘娘抱至胸前,不紧不慢地走到床榻边。
小心放下,盖上被衾。
“混帐奴才,下次若再敢放肆,本宫定不轻饶!”
进入贤者状態的娘娘凶狠地瞪著他,警告道。
次次都这么说…许牧有点想笑:“能被娘娘惩罚,卑职乐在其中。”
见这个混帐如此厚顏无耻,封青鸞也没辙,只能转过身去,冷冷道:“还待在这里做甚给本宫出去!”
“卑职告退,娘娘再见。”许牧恭恭敬敬告退。
“等等。”
走到一半,却又被叫住了。
“那药方,你直接交於本宫便是,无需多此一举,去求皇后准许。”
娘娘吩咐道。
“是。”许牧点头,但又有些为难,“可是娘娘,未经太医院批准,私下给妃嬪用药,是要杀头的。”
“你以为你做的其他事就不会被杀头吗”封青鸞冷笑道。
手都伸她身上来了,还在乎这个
好像也是,祸乱后宫,几个脑袋都不够砍的…许牧无言以对,遵命道:“卑职都听娘娘的。”
说罢,拿起案上纸笔,写下药方,呈到娘娘跟前。
封青鸞接过一看,却是蹙起了眉:“你可知,仅凭这一份药方,皇后便可治你死罪”
当然知道…许牧装作一惊,惶恐道:“这药方被驳回后,当场便被销毁了,皇后应该不知晓吧”
他当然不会傻到以为,那药方当著他们面被烧了,就不会被递到皇后面前。
以皇后的耳目手段,这偌大一个皇宫,很少有什么事能瞒过她。
但从事后诸葛亮的角度来说,这並不完全是个坏消息。
这样一来,他就有了一个把柄在皇后手里,而有了把柄,就有被要挟的机会,有了转圜的余地。
不然,以皇后的性子,他还真怕对方直接暗地里派个人过来,把他这个破坏了自己计划,板上钉钉的贵妃党做掉。
有时候,必须得有点把柄在上位者手里,才有可能被放过一马。
君君臣臣,无外如是。
大不了纳头便拜:“陛下,微臣知错!愿改邪归正,潜伏在那妖妃身边,为陛下效劳!”
唉,在夹缝里生存可真难。
果然,只见娘娘瞥了他一眼,神情稍显凝重:“你觉得皇后连这点手段都没有”
“那卑职该如何是好”许牧惶恐不已。
“…”封青鸞蹙眉思忖片刻,道:“皇后没有直接以此事降罪於你,说明她另有图谋。”
“可卑职身上有什么值得皇后图谋的”许牧偽装成傻白甜。
“愚蠢,你当然不值得皇后图谋,她的目標是我。”封青鸞又瞥了他一眼,总觉得有些奇怪。
这个混帐,明明大部分时候挺聪明的,怎么有时又偏偏这么傻
“那卑职岂不是连累了娘娘卑职该死!”许牧自责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