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兄要是不愿意就算了。”许牧识趣地道。
“呵。”秦惊弦淡淡地嗤笑一声,“你自己拿著上去就是,我另想办法。”
这个脸皮厚到极点的好色之徒,她才不会为了一桩无关紧要的案子而委屈自己。
“那万一你没上来怎么办”许牧有点担心。
上面估摸著大多是非同一般的权贵,安保措施肯定很到位,他一个九品末流武夫,怎么感觉像是羊入虎口呢。
“无所谓,这又不是我负责的案子。”秦惊弦看也不看地道。
“…秦兄,你好绝情啊。”许牧略显幽怨道,“再怎么说,你我是好歹也算得上朋友吧朋友就该两肋插刀,鼎力相助啊。”
“打住,我才不屑与妖妃走狗同流合污。”
“那你就是朝廷鹰犬,与我一丘之貉。”
“哼,总比妖妃走狗强。”
“强在哪我听娘娘吩咐,你听定国公大人吩咐,二者有何区別”
“沈大人一心为国,你那妖妃一心谋私,这便是区別。”
“一心为国那却为何眼睁睁看著皇后陛下摄政,无动於衷”
娘娘才是一心为国呢,虽然此国非彼国就是了。
“你…简直肤浅。”
……
两人针锋相对,互不退让,但也只是说说,还不至於动真火。
“哼,牙尖嘴利,懒得和你说。”
秦惊弦自知嘴上功夫討不到好,乾脆转过头,抱胸看戏。
“秦兄过奖。”
占了便宜的许牧见好就收,並不咄咄逼人。
再吵下去,等会人急眼了动手给他来一下就老实了。
余光瞥了一眼,提醒道:“不过,秦兄还是换个姿势吧,等会被人瞧出端倪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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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叵罗酒肆可是不允许携带凶器进入的。
“什么端倪”秦惊弦皱眉不解。
低头一看,隨即瞭然,眯了眯眼。
放下手臂,扯了扯衣袍,讥讽道:“你以为谁都和你这个无可救药的好色之徒一样,就知道盯著某些地方看”
这也能怪我许牧表示很冤枉。
他撇了撇嘴,道:“倒也是,要不是我眼尖,一般人还真看不出来。”
“…”秦惊弦想了半晌,才想明白这话什么意思,不由大为恼怒。
这个混蛋!竟然连她都敢调戏哪来的胆子真是色胆包天,不知死活!
而且,哪里看不出来了你盐津虾吗
许牧见她脸色极其不善,暗道一声不妙,赶忙劝阻道:“停,秦兄莫要激动,演出要开始了,正事要紧,正事要紧。”
“我倒要看看,你又有几斤几两。”秦惊弦冷笑著,不管不顾,看似轻飘飘的一拳打在这淫徒胸口。
“嘶—”
实力犹如天堑,许牧哪里躲得开,被这藏著暗劲的一击打得眼前一黑,胸闷气短。
好傢伙,你真打啊
怎么和其他人不一样。
娘娘都没打过我。
坏了,这傢伙的暴力s属性好像不是装的。
“切,就这”秦惊弦见到这混蛋一脸痛苦的模样,心情好了不少。
弹了弹指尖,道,“別说我欺负你,打回来吧,我不躲,不反抗,也不动用真炁。”
打回来许牧捂著胸口,缓了两口气,问道:“打哪儿”
“说了不占你便宜,那自然是我打你哪儿,你便在哪儿打回来。”
真的假的许牧瞄了那看似一马平川,实则暗藏玄机的胸口一眼,有点怀疑。
这么玩得起吗
莫非还是s双属性
肯定有诈。
以这暴力女s的修为,即便不动用真炁,只凭那一身横练功夫,一拳上去,恐怕对其不会有半分影响,反而是自己会疼得嗷嗷叫。
“打不打不打算了。”
“打!”许牧做出了决定,不能叫人瞧不起,“不过,我得先休息一会。”
硬来不行,那就智取。
想上身体强度,那就趁其不备,攻其薄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