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里扒外的东西,这没你说话的份。”秦惊弦瞥了他一眼,伸出握起一把秀髮,细细嗅闻:“是你自己求我来救你的,我收点报酬都不行吗”
许牧眼皮跳了跳,道:“秦大人想要什么只管说便是,莫要再戏弄陆姑娘了。”
你是真变態啊…人家受著伤呢,我还在这里看著呢,都不会不好意思的吗
“嘁,真小气。”
秦惊弦闻言撇了撇嘴,起身讥誚道:“逗她玩玩而已,你刚才亲过的嘴,我才下不去口。
“既然你这么喜欢,那这美人儿归你了,你欠我一个人情。”
“多谢秦大人,有空请你吃饭。”许牧拱了拱手,快步走上前,抱起被牢牢捆缚、动弹不得的受辱女侠。
这下算是一报还一报了。
“放开我!噁心!”陆无霜恨屋及乌,眼眸中满是怒色,厌恶道。
不愿与她那般也就罢了,竟还唤来同伙,如此轻薄侮辱於她,简直无法忍受!
她一定要亲手杀了这两个该死的混蛋!
“陆姑娘,別生气。”
毕竟肌肤之亲,许牧有些心疼怜惜地用指腹轻轻为她拭去唇上咬破渗出的血跡,解释道:“他是女的。”
“滚……”陆无霜的话说到一半,愣住了:“你说什么”
“嗯,秦兄与你一样,是女扮男装混进来的,不信你仔细看。”许牧温声解释道,又微微一笑:“还是说,陆姑娘对於被女性调戏也非常牴触痛恨那我帮你调戏回来就是。”
调戏回来坐在案旁休息的秦惊弦嗤笑一声,但並没有说什么,给这个正在泡妞的好色之徒留了一份面子。
“你…她…”陆无霜的眼神在两人之间来回流转,方才的屈辱与绝望尽数转变为恼怒:“你为何不早说”
早说的话,她岂会如此辱欲绝
“呃…”许牧转头看了一眼,压低声音道:“她有点特殊癖好,就喜欢这样,还喜欢打人,我不敢说,等会她连我一块揍了。”
“不敢说”陆无霜冷笑一声,心中失望至极,“你不敢说,便让我承受如此侮辱你可知方才我心中感受”
“那陆姑娘可知方才我心中感受”许牧反问道。
只不过是把你方才对我做的事,对你做了一遍而已。
这下知道我刚才有多绝望了吧。
“…”陆无霜无言以对,憋了半天:“那能一样吗”
“也就性別不一样而已,陆姑娘不妨设身处地想一想,倘若性別互换,你是男子,我是弱女子,我心中又会是如何作想”
许牧才不承认自己是得了便宜还卖乖。
男孩子出门在外一定要保护好自己!
我们男孩子的贞操和女孩子一样重要!
“…”陆无霜居然觉得他说的有点道理。
好像確实是自己强行施暴在先。
她素来奉行巾幗不让鬚眉,此刻又岂能言行不一
“抱歉…”
半晌,她偏过头,极小声地道。
许牧见她態度真切,反而惭愧起来,便也道:“陆姑娘无需抱歉,男女確实是不一样的,这事的確是我占了便宜,只希望陆姑娘莫要嫌弃。”
“嗯…还行吧。”
“什么还行”许牧不解。
“你长得还行,不算很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