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了一眼形容狼狈的云舒晚,“今日之事还要多谢你,许嬷嬷也真是的,竟然让你这般站在这么久,还不赶快带云小姐梳洗一番。”
云舒晚连忙行礼,“嬷嬷也是担心郡主,臣女的手下在后山抓住了四个人,不知殿下何时方便将人带走?”
长公主打量着低头行礼的云舒晚,见她神色坦然,朝着身后挥了挥手,“去吧。”
等云舒晚整理好,再次回到正堂,出现在长公主面前时,长公主看着她的脸一愣,“本宫看你倒是有些眼熟,莫不是在哪里见过你?”
云舒晚摇了摇头,“臣女从未见过殿下,许是殿下见过臣女的双胞胎妹妹,她与臣女十分相像。”
长公主拧眉,不对,不是这个原因,可想了半天也没找到缘故,只好将此事放下。
“今日之事多谢云小姐,若不是云小姐冒险救人,明慧恐怕就回不来了。”
“臣女只是恰巧碰上此事,并没有做什么。”
见云舒晚谦虚,长公主伸手握住她的手,“云小姐愿意为陌生女子涉险,可见你心性纯良、胆识过人,实在难得。”说完把手腕上的玉镯推到云舒晚手上。
云舒晚看着手腕上的羊脂白玉就是一愣,连忙推辞,却被长公主按住了手。
“你安心收着,若是寻常人遇见此事,不避开就以是极好的了,这是你应得的。”
云舒晚只好将镯子收下,抬头看向四周,许嬷嬷会意,带着所有丫鬟下去,将屋门带上,自己则站在门口。
“殿下,不知您身边今日穿着豆绿罗裙的丫鬟,是什么来头?”
长公主皱眉思索,“你说的是素心?莫不是她有什么不妥?”
“若臣女没看错的话,将郡主绑走的便是此人。”说罢隐晦的打量了一眼长公主的表情,“她的衣服同与黑衣人接头的女子一样,鞋上还沾着片树林独有的红泥。”
长公主沉默半晌,“本宫知道了。”
还不等她再说,刚刚离开的暗卫回来了,有些迟疑的禀报。
“属下无能,一人同属下交手后逃走,剩余三人皆咬破了牙齿内的毒囊,其中一人属下见过,是宁王府的侍卫。”
“逃走的人可是扎着满头辫子,身上还挂着南疆的佩刀?”
见长公主额首,暗卫回答道,“是,他的武功应不是我们中原的路数。”
“他应该是南疆贵族!”云舒晚声音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