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纪水牛冷汗直流,却不敢发出更大的声音。
“什么人在哪?”纪语棠看着墙边的人影,大喝一声,“来人啊,抓小偷啊!”
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拿着木棒直接冲了出去。
在厨房的纪大柱听到动静,不疑有他,拿起手边的烧火棍走了出去。
纪二柱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听到家里进了小偷,也冲了出去。
“别打,我不是小偷,不是小偷。”连忙抱着头说道。
“不是小偷,大半夜的翻墙入室是想干嘛?总不能是来送温暖的吧?”纪语棠冷笑一声,手中的棍子毫不犹豫地往纪水牛身上招呼。
在外面的孙春花听到自家儿子被打,急得不行:“贱人,还不赶紧蹲下。”
说着,火急火燎地翻墙进去。
“住手,你们眼瞎了,没看到这是你们大伯父?”
纪大柱和纪二柱对望一眼,手中的动作慢了下来。
“早在前两日,我们便和老宅断亲了,现在哪有什么大伯父。”纪语棠丝毫不为所动。
“给我打,打完后,拉到县衙去。”
一听又要见官,纪水牛顿时管不了那么多了,强硬地压下他娘的肩膀,从她肩上踩着反了出去。
孙春花被他这一顿操作搞懵了,半响才反应过来。
“天杀了,竟然敢踩你老娘,我真是白疼你这么多年。”孙春花在地上哭天抢地。
“当家的,你没事吧?”外面的王秀兰听到里面的动静,被吓得不行。
手足无措之际看到纪水牛爬了出来,当即松了一口气。
“回去再说。”
说完,招呼着王秀兰扶着自己离开,压根不管还在里面的孙春花。
哭嚎了一阵,孙春花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从三人之间冲了出去,摸索着打开木门。
纪语棠眸光一闪,抬手,木棒直接打在她的腿上。
孙春花踉跄几步,咬着牙跑了。
纪二柱还想追,被纪语棠叫住:“二哥,算了,穷寇莫追,现在最重要的是语珊。”
纪二柱看着孙春花踉跄的身影,手握的拳头握了又松开。
喝了水,纪语珊又沉沉的睡下。纪语棠探了探她的额头,发现烧已经退下去了。
第二天一大早,纪语棠和纪大柱带上纪语珊直奔医馆。
好在昨晚几人处理及时,大夫只开了两副药便让她们回来。
这样一折腾,已经到了巳时(9点-11点),纪二柱做好了饭菜,稀粥配野菜。
吃了几天干饭,蓦然吃上稀饭,总觉得嘴里没味道。
纪语棠啧了一声,放下碗,和众人商量:“这段时间,我们的日子好了一些,只是落在某些人眼中,我们就是待宰的肥羊。”
听到纪语棠的话,纪二柱第一个不服:“怕什么,要是有人敢来,看我不打断他们的腿。”
纪大柱一脸凝重:“话不能这样说,要不是昨晚因为语珊生病,我们未必能及时发现,还是谨慎点好。”
纪语棠也点了点头:“大哥说的没错,所以,我想着不如请人将围墙加固加高,再在上面添上一些碎瓦片,增加安全性。”
众人一听,觉得可行。
“只是,这工匠我们不熟,又该如何去请人呢?”
众人毕竟都是十多岁的孩童,对这方面的事了解的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