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靖王一直在边境镇守,就连年节,也鲜少回京。
而陛下,也几乎从不提起这个儿子。
这让朝中的人,都遗忘了一件大事。
靖王,是大皇子。
就算成年后不在井中,却仍有京中宅邸。
而且,最重要的是。
靖王虽然在边疆多年,陛下却并未给靖王任何封地。
大皇子,没有封地,京中有宅邸。
而陛下又以尚在壮年为由,迟迟不立下太子。
这么明显的意图。
居然被自己忽略了!
无数朝中大员,都在暗骂自己的愚蠢。
冲喜,怎么可能是真的冲喜。
陛下他,明明就是在为靖王回京找借口。
居然让那区区五品的礼部侍郎,捡了个大漏!
悔啊,家中有适龄少女的大员们,无一不悔恨。
不行,自家小女不可能做侧妃。
绝对不能屈居在,一个小小五品官员之女的
也有许多大员,尝试着向靖王府递了拜帖。
无一例外,得到的回复都是。
靖王殿下尚未苏醒,不便见客。
吃了闭门羹的大员们,不得不加派人手去打听。
试图收买靖王府的采买下人。
却依旧,没有得到准确的信息。
跟那些,急得团团转的中立大员们相比。
本来就选定阵营的大员们,倒是想的不多。
靖王的支持者不多。
先皇后也故去多年。
镇国公世子,还只是个八岁孩童。
靖王没有娘家的支持。
在众皇子里,丝毫不占优势。
而靖王本人,多年都在边疆,就算他真的醒过来。
京城里,也没有他的势力。
这样的靖王,不足为惧。
为今之计,最好的方法。
便是让靖王维持对外的说辞。
昏迷不醒,最好是因为冲喜,被冲死。
拿定主意的大员们,都纷纷朝着自己原来选定的阵营献计。
而柳贵妃之子的宁王,首当其冲。
今日,将收到许多大员的投诚。
而里面,最多的计策,便是直接收买礼部侍郎。
让他抛弃那个接回来的女儿。
让冲喜新娘直接刺杀靖王。
就算靖王府戒备再森严,但冲喜的新娘必然会近靖王的身。
而他们,可以保下礼部侍郎,让他官至三品。
朝中大员们,都知道沈世谦的为人。
这人没什么本事,却又贪又胆小。
面对连跳两级,这样的诱惑,再加上点威胁。
代价只不过是,舍弃一个乡下来的女儿。
这样的交易,沈世谦必然会接受。
*
而此时。
属于计划中,最重要的沈清鸢。
却在马车上头疼。
这人骨被邪法淬炼的彻底,上面的信息几乎全断。
就算用灵识探查。
也没能翻到这尸骨的记忆跟灵魂。
可,要是找不到这人的尸骨。
就无法确定,背后那邪修的目的。
他是将这人骨分开炼制,布局在其他的地方。
还是用人骨聚邪,炼化鬼将。
又或是,直接以这人为容器,炼成了僵尸。
总之,能被放在阵眼的人骨。
必然不会只是用于起阵这么简单。
而找到不到其余的尸骨。
沈清鸢就无法引魂、无法问讯。
更无法推算对方的根脚。
那邪修到底是散修、还是背后另有势力,她一概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