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太医在靖王府待了一夜,今早告假未上值。
且天刚大亮就去了沈府。
宁王瞬间心头猛跳。
不好,这事,很奇怪!
所以宁王赶紧派人,去沈府接傅太医。
宁王需得赶紧搞清楚,大皇兄他是不是醒了。
当然,因为是去沈府接。
宁王也考虑过,会遇到受伤的沈大人,和那个被父皇赐婚冲喜的靖王妃。
所以宁王给了侍卫两条指示。
若是那个被砸的沈大人醒了,就一并给他带回来。
若是遇上的,是那个被赐婚的靖王妃。
那就好好的打压一番,让她看清楚,谁才是未来的太子,可不要选错边站。
宰相门前三品官,他宁王的带刀侍卫,对上区区五品官员之女。
还怕对方不识相嘛。
那侍卫也是这样想的,从见到沈清鸢的那刻起,手就一直放在刀把上。
威慑之意十足,若是遇到个胆子小的闺阁小姐。
这会,也许都吓得跑回去找爹娘了。
可沈清鸢,却问了个侍卫没想到的问题。
“靖王见宁王,也要等召嘛?”
这般刁钻的问题,让他一个小小的侍卫,如何回答?
若答是,那便是当众承认宁王凌驾于大皇子之上。
此等悖逆伦常、蔑视兄长的言论。
一旦传出去,言官会扒了宁王一层皮。
而他,则会被宁王扒的,只剩一层皮。
若答不是,宁王心高气傲,最忌讳底下人说自己矮了靖王一头,他回去也得少半条命。
侍卫的喉结滚动了几下,却迟迟不敢回答。
沈清鸢时间紧,也懒得跟他废话。
一手推开他。
“看来你还没想清楚如何回答,但宁王殿下的病情,恐怕耽误不得,你就在路上慢慢想吧。”
身后,初一也冲着侍卫戏谑的俯了俯身,上马车伺候了。
至于谷雨,沈清鸢又不傻。
她要对上的,是宁王。
若是真把宁王激怒了。
她那个渣爹,可不会保她。
皇权之下,能保下她的,只有同为王爷的大皇子。
谷雨此时已经从后门离开,直奔靖王府了。
待上了马车,傅太医一脸担忧,低声道。
“沈小姐,你这般行事太过冒险,宁王殿下可不是什么好相与之人。”
就差直说,宁王殿下小肚鸡肠十分记仇了。
沈清鸢无所谓的,耸耸肩。
“没关系,我是他皇嫂。”
傅太医嘴角微抽:.......
还没成婚呢,宁王杀了你也只是误杀五品官员之女。
身为皇子,最多被罚出京城。
但傅太医瞧沈清鸢这样子。
跟那个耍无赖的秦时安,简直如出一辙。
叹了口气,靠在马车上。
哎,罢了,跟你们这两口子,说不清。
到时候老夫就算豁出命去,也得保云洲兄的师妹一命。
傅太医自问,就连陛下,都要给自己几分薄面。
再加上,陛下的赐婚。
宁王就是再怒,也不会当着自己的面,将人杖毙吧。
沈清鸢见傅太医不说话了。
自己也靠在软垫上闭目调息。
昨天知道龙脉的事,又画了半夜的符。
身上的灵力又耗得七七八八了。
得先调息一会。
哎,想上品金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