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年像是用放大镜看也发现不了瑕疵,反而更凸显其细腻精巧的国宝级典藏瓷器,想必这就是林年敢对他说,想要毛遂自荐给他冲喜的底气。
就在盛云淮微微走神的时候,嘴上突然传来痛感。
林年竟然用牙齿狠狠地咬了他一下。
林年咬完人就撤开了,他转过身,拿着酒杯对梅森晃了晃,嘴角上扬:“多谢你的酒。”
不笑时清冷如月,此时仿佛动了情,红着脸,眼眸湿润的模样,像一个引诱人心的魅魔。
梅森看着林年沾上酒液,颇为柔软湿润的唇瓣,下意识的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
他呲牙笑了一下:“不客气。”
说完,梅森的视线转向盛云淮,在盛云淮唇上的牙印多停留了两秒,然后带着意味深长的表情离开了。
最后包厢里只剩下盛云淮和林年两个人。
盛云淮没理会梅森的离开,眼神死死地盯着林年。
不等盛云淮问他想不想去海里玩一圈,林年主动解释了刚才的行为:“我怀疑他在酒里下了药,但没有证据,只能出此下策。”
除了没有证据,更重要的是他能看出来,这杯酒盛云淮不好推。
梅森身上隐藏的凶悍残忍,侧过身制造的视角死角,微微晃动的酒液,都让林年心生警惕。
若是他自己,他是绝对不会喝这杯酒的,但是刚才电光火石之间,他就决定好,要在不坏事的前提下挡下这杯酒。
只要梅森下的不是什么见血封喉的剧毒,他这杯酒挡得便很值,他在赌,梅森没有,也不敢在这里给盛云淮下这种毒。
盛云淮磨了一下后槽牙,“真是不知死活。”
这句话既是指林年明知道酒有问题还喝的行为,也是指林年刚才咬他的事情。
林年这一咬才能让梅森相信刚才林年真的在渡酒,但……盛云淮摸了一下嘴唇,看林年的眼神都凉凉的。
他还是第一次被人咬,而且是被咬在了嘴唇上。
林年顶着盛云淮十分不善的眼神,眼神无辜地回视。
非常时期,非常行事,他可没有故意冒犯的意思。
盛云淮视线在林年身上打了一个转,最终还是把李助理给叫了进来,“把他带去做个检查。”
盛云淮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缥缈模糊,林年突然腿一软,在差点倒地的时候扶住了盛云淮的轮椅。
不仅是腿,林年觉得自己浑身都软绵绵的失了力气,同时他还感受到了一股不正常的火气在身体里蹿出,点燃,沸腾。
身体的变化不以人的意志而停止,林年能做的就是尽力让自己远离盛云淮。
他挡酒是为了获得盛云淮几分情分,可不能在这个时候因为冒犯,惹了盛云淮的厌恶而功亏一篑。
林年隐约听见了系统在叫他,耳边仿佛还传来了盛云淮的“啧”声,他最终还是没挺住,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