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地方这么多年周边已经被农民占的像狗啃的似的,收都收不回来,他到是痛快。”
“那你怎么想起来琢磨这个地方的?”
“瞅着浪费呗,一百一十多平方公里,这么多年一共开垦出来屁股大个地方,就在那长草。后来周边的农民开始占耕。”
“不是好几个分场吗?”
“一共四个分场,三分场还废了不少年。我得琢磨琢磨,你先别回复他。”
“……小伙子,你现在是代理部长,你让我给你和副部长传话?你不该找个时间回一趟组织一下部里的工作吗?”
张铁军舔了舔嘴唇:“忘了。我还是你这头的副部长呢,平时也不用我组织啥工作呀,
我就当个吉祥物不行吗?”
“那能一样吗?代部长也是部长,你当个屁的吉祥物,你得回去坐镇指挥,
这个工作还是挺重的,你可千万别马虎了。”
张铁军看了看贾部长:“我昨天接到两封举报信。”
他把事情和贾部长说了一下:“你说,昨天接到的,今天我就成了代部长了,这是不是特么有点玄学?这破事儿。”
“你打算怎么办?我感觉到是个好机会,好切入点。”
“这件事情的影响会相当的恶劣,”
张铁军说:“我会借这个机会进行一次内部的清查清理,凡是沾过这个的,全部枪毙。”
“你认真的?”
“嗯,枪毙,判刑太轻了,估计起到的威慑和对老百姓心里的安抚完全没啥作用,
这事儿必须用最严厉的手段进行处理。
我都想好了,就在犯事的地方大门口,就地枪决,要让所有人,不管是警察还是老百姓都好好看看,留一个深刻的印象。”
“我,”贾部长咂吧咂吧嘴:“我感觉你还是好好想想,别这么草率。这事儿我回去要上报。”
“现在不行,等几天吧,先压几天。”张铁军指了指时间。
贾部长哦了一声,恍然,点了点头,确实得压几天,现在一切事情都得给七一让路。
“你什么时候过去?名单上有你吧?”
“有。我都不知道让我去干什么。二十八号吧,我提前一天到。”
“我问你个事儿,”贾部长压低了声音凑过来问:“军部发言人说的那个事儿,就是八月限期的那个,是认真的呀?”
“这事儿你有权限查吧?再说新闻里播出来的还能是假的?”
“没机会问。到时候那边肯定耍无赖,就真打算崩他呗?”
“昂,不崩他留着他?以后那边就是真正的无人区了,一年炸几轮热闹热闹,他要是胆儿大就不停的往里派人,到时候我敬他是个狠的。”
“那边的地形地貌对咱们不利吧?不怕引起更大的冲突?”
“所以才用这种方式啊,不就是因为地形不利嘛,等轰几年大家都习惯了给它建上高压墙。
再说现在咱们怕他冲突?借他胆子,真当他可以为所欲为呀?
他敢炸翅儿我直去捅他孟买,加尔各答,金柰,科钦,所有沿海的城市现在哪个不能是目标?”
贾部长扯了扯嘴角,明白了,这事儿肯定就是这小子鼓捣出来的,这路子太野了,心也太大了,是真不怕干起来呀。
不过话说回来,自从过完这个年以后,连他都感觉脊梁骨直溜了不少,那底气是真的咔咔往上冒。
这半年以来,不少方面不少事情都在悄悄的改变着。
就这么说吧,现在外事部门和外经贸,经贸委的人走路都带风,颈椎病全都不药而愈了,精气神儿都提了档。
这都是来源于底气的充足。
啥是底气?我能随时砸你家玻璃,我还能随时阻止你砸我家玻璃,这就是底气。
坐了一会儿,蒋卫红和李树生都出去安排手上的事情,这就开始履职了。
张铁军和贾部长说了一下关于调查中的关于干部子女在海外的生活情况以及企业厂矿的财务管理问题。
这件事情动用了安全部的部分力量,有必要向贾部长汇报一下。人用了肯定得有个结果。
“这么猖獗?”
“这事儿咱俩一起汇报吧,报告我来写,这事儿不能拖了,得用最快的速度进行整顿,尽量挽回损失。”
“行,我准备人手和设备。”
“外面呀?不不不不,不用,咱们不用费那个劲,”张铁军摇了摇头:“咱们只追钱款,把国内这边给端了法办就行。”
“为啥?外面的不管?”
“管他干什么?花掉的已经花了,追不回来了,抓他们还需要动用人力物力冒一定的风险,不划算。
就让他们在外面继续潇洒吧,继续体会资本主义的灯红酒绿纸醉金迷,继续享受放纵的快乐,咱管他们干啥?”
贾部长乐了:“你小子真阴,到时候经济断了那不得赶着往回跑,确实不用管。”
“他想回来就回来呀?里面不少人都是人家的永久居民了,回来干什么?拟一个不欢迎名单,禁止入境,哪来的回哪去。”
“这么绝?”
“就得这么绝,怎么我还得给他们点好脸子?很多时候,我们需要做的必须得狠,得冷,这才是最大的公平。”
“有些人涉及到一些老同志。”
“那就更不应该了,你说呢?做为我们的前辈表率,他们不更应该大义灭亲坦然承认错误吗?再说我们也不阻止他们出去呀。
他们把外面当成后花园儿,把法律当儿戏,纵容儿孙行这样的事情,这本身就是犯罪。不行,不能不管,得管。”
“你可想好,我也不劝你。”
“放心吧,没事儿,我理直气壮我怕啥?我不怕得罪人,反正也得罪那么多了。”
贾部长笑起来,给张铁军竖了竖大拇指。
这事儿放他身上,他是真不一定敢这么干,所以他佩服。
其实话说回来,得罪人确实是得罪了,但其实并没有想象的那么严重,只不过是里面牵牵扯扯的肯定会很麻烦。
说句窝心话,这些人要是都没了最高兴的是谁?是吧。
张铁军是莽,是有底气,他不是傻,缺心眼子的事儿是绝对绝对不会去做的。
等回到酒店,给老贾和他的人安排好住处回到房间,张铁军被吓了一跳。
惠莲同志把头发给烫了。
烫的还是那种老太太卷儿。
当然,这是在张铁军的眼里,这个时候这个发型可不叫老太太卷儿,和老太太也没什么关系,反而有不少明星同款。
话说烫发和发型这东西本来就是从港台地区流传过来的,大都是通过明星海报这样的方式。
像小虎队,草锰,刘得华,钟楚红,邱淑贞,他们的海报都是发廊里最常见的张贴物。
“好看不?”惠莲瞪着水灵灵的大眼睛带着期待看着张铁军,她希望张铁军能喜欢,本来烫头就是想给他看的。
“好看。”张铁军点点头,伸手去她头发上抓了两下:“就是怕不太方便吧?平时总得吹它。”
“我就烫着试试,没想长留,以前也没机会烫。原来我可羡慕那些烫头发的了,我妈就总烫。”
徐熙霞就在边上次么次么笑,她才不烫呢,感觉没有黑长直瞅着顺眼,再说还得花时间伺候。
再说就张铁军那个劲头,晚上说不定给折腾成什么样了就,早上起来不得像个疯子似的?
“总算不是小秋一个人稀罕烫头了,来同盟军了。”
“她喜欢烫头啊?”惠莲问。
“嗯哪,可稀罕了,就是不能烫,她当警察的烫个屁头,那不得挨训哪?”
张铁军到是不知道周可丽有多喜欢烫头发,上辈子她当老师可没人管这个,从来也没见她烫过。
感觉她就是越不能行的事儿越想干干,属于是逆反心理,和喜好无关。
“她现在上班了没?”惠莲继续问,她现在对家里的所有人都有兴趣儿,都想多了解一点儿。
“没吧?”徐熙霞想了想:“我忘问了,应该是没上班,咱家月子要坐满五十天,她这刚出来没几天儿,再说还有哺乳假呢。”
“为啥要坐满五十天?不是满月就行了吗?”
“那得问咱妈,她要求的,说月子坐不好以后落毛病啥啥的,你敢不听啊?我那会儿感觉人都是臭的了,就是不放口。”
“没给你擦身子洗头啊?”张铁军斜徐熙霞。
“那是我哀估来的,再说那能和洗澡比吗?惠莲我跟你说,以后你生的时候一定得算好月份,千万别在夏天秋天生,太难受了。”
“你几月生的?”
“六一,牛不牛?正好是咱那进夏,贼热的时候。柳姐和凤姐都是七月底生的,更热,我跟你说那真臭了,骚臭。”
“我咋没感觉出来呢?”张铁军回忆了一下,没那感觉呀。
“你?你能闻出来就怪了,她俩身上啥味儿你都稀罕。我也是,嘿嘿。”
惠莲就看张铁军,脸蛋儿眼瞅着就红起来了,想打架。
没办法,好事初成,正是瘾头子大的时候,憋都憋不住。完全控制不住。
一沾就化,受不得一点点儿刺激。
这里可不能用新婚燕尔哈,新婚燕尔其实说的是二婚,原意是弃妇诉说原夫再娶,与新欢作乐的那点事儿。
还有什么嫁作冯妇,初为冯妇,都是乱写的,是文学水平为零的体现。
冯妇是个男的,擅长打虎,再为冯妇的意思是重操旧业,干老本行,和女人一毛钱关系都没有。
到是可以用来形容重操旧业的技术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