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部长,现在有这么个情况,我想向您咨询一下,”朱军说:“就是关于企业负责人的收入问题。
这事儿您应该知道吧?现在不少企业都在发声,说贡献太大,收入太少,这不合情理。
您怎么看?”
张铁军也懒得纠正他们话里的您了,估计也是说习惯了。
“我坐着看,”张铁军想抽烟,摸了摸兜又放弃了,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这事儿我是理解不了的,
我理解不了他们的怨气从哪里来。
企业工厂的负责人,要待有待遇,要权力有权力,还有隐性的特权,可以说是呼风唤雨要什么有什么,有什么不满足的?
说贡献大付出多,这就有点搞笑了,如果说到贡献和付出,哪一个工人不比他们大?
他敢说他比哪一个普通工人大?
工人没有付出没有贡献吗?没奉献吗?没有工人谁来管理机器生产合格的产品?
那他们这些人感觉收入少了,工人少不少?凭什么只有他们少?
这完全就是在混淆是非,无外乎就是见钱眼开罢了,感觉可以伸手搞点私利了,成了就拿钱,不成也没啥损失。
我们的工厂企业都是全民所有,负责人也只不过就是个岗位,敢说贡献?笑话。
按照他们的这个逻辑,部长贡献大不大?省长贡献大不大?他一个厂一年才多少钱?敢和哪个省比?
凭什么就他们收入过低了呢?凭什么就他们需要涨工资涨待遇了呢?不是笑话是什么?”
张铁军掏出手机,直接给蒋卫红拨了出去,把事情说了一下:“你给我整理一份名单,等我回来用。
让财政部、审计署、税务总局,工商总局,技术监督局和行业协会准备人手随时待命,把相关人员监视起来。”
“这段能播吗?”周涛小声问。
“能,为什么不能?大大方方的播,没有什么是老百姓不能知道的,正好,也给这些人一点时间,欢迎投案自首。”
朱军悄悄给张铁军竖了一根大拇指。
“张部长,我有个可能比较女性化的问题想问您。”
“问呗,能播就行。”张铁军指了指镜头:“这个度你们自己把握好。”
“不是,是关于咱们的婚检制度的,还有家暴和虐待的问题。我前几年拿到了一些资料,也知道龙凤基金一直在做相关的事情。”
“婚检是个好制度,也必须坚持强制执行这么一种方式,这是对所有老百姓大家的负责任。”
张铁军说:“我结婚了,我也体检了,我们双方都对对方的身体和健康情况有了深刻的专业的了解,这是多好的事儿。
为什么会有人针对这么个惠及全民的制度提出意见呢?
以我的想法,他们要么就是自身有病,要么就是打算让大家或者大家的后代患病,是包藏祸心。
我们要知道,这个世界上总是会有那么一小撮人,他就是不希望这个国家好,不希望大家好。
我们千万要擦亮眼睛别跟着起哄,别人家说啥就信,要有自己的判断。
至于家暴这事儿,可以说哪里都有,尤其在关里农村地区是比较普遍的,这和旧社会,和螨清的奴隶文化是分不开的。
说白了就是一种丑陋的习惯,我们用几百年的时间忘了祖宗,习惯了螨清的奴役思维。
对于家暴这事儿,以后会加入到刑法里面,会受到法律的处罚。
至于说虐待,这个其实就有些复杂了,因为认定是一个问题,认定的标准怎么制定,这很复杂。
不过,虐待就是虐待,这种事儿是必须要进行管制的,也会加入到刑法当中来,并定性为严重的犯罪行为。
其实很多虐待的源头都是重男轻女的思维,不管是幼年女性还是成年女性。
我现在是公安部的代部长,我会在后面发布一条制度,那就是在全国范围内禁止招弟,来弟,盼弟,念弟,思璋,后麟,子期等等这样的名字。
这些名字,就是极度重男轻女思维的体现,往往都和虐待行为纠缠在一起。
后面我会推动基金和妇联联系起来,进行全国女性的身体大检查活动,对农村和贫困地区的女性生理性疾病进行救治。
必须全社会的行动起来,互相帮扶,才能彻底的杜绝一些丑陋的老旧思维,杜绝一些惨痛的事情发生。
这个需要全民动员起来。
很多事就发生在大家身边,你不想管可以举报,你怕报复可以偷偷举报,对吧?办法总比困难多。”
“张部长,对于广西某县全村阻挠办案,暴力抗法殴打警员这件事儿,您怎么看?”
“我不知道啊,什么时候发生的?”张铁军真不知道这事儿:“还有,你们别总问我怎么看,我明明是在听。”
“您不知道吗?”
“不知道啊,我该知道吗?我又不是神仙,我也需要有材料交到我这里我才知道啊。我是今天才成为代部长的。”
周涛就把事情简明扼要的给张铁军讲了一下,是一件集体抗法的事件,影响很大,特别恶劣。
就是广西家族为村的地方特别多,这没什么特别的。
特别的地方在于,这个村子五千六百多人,吸粉的小一百人,有两千多人参与了或轻或重的违法犯罪活动。
也就是说,这个村的年轻人可以说人人是罪犯,光是杀人抢劫的就得有好几百。包括村长和村支书的儿子。
警务人员几次去都被堵(打)出来了,甚至被抓的人也有被抢回去的。
“还有这种事儿?全村法盲呗?村支书和村长也是法盲?我不信。”
张铁军感觉特别不可思议,这个村支书村长,是感觉凭一村之力可以抗拒国家了?那你咋不独立呢?
关键是人家这行动还特么挺成功,起码暂时是赢了,县公安局束手无策。
县局里还有俩警察就是这个村的,都不敢回家了。
“这个事儿,其实我真没什么看法,这不是村子的事儿,是当地县局的问题,这个局长不合格,这个县的书记县长都不合格。”
“可是一整个村的人呐,四五千人。”
“笑话,当年我们几十万联合国军队都打败了,小越子一百二十万军队我们也打败了,怕这四五千人?”
“可是,这些都是村民呐,都是老百姓。”
“你这句话就说错了,也不应该从你嘴里说出来,从他们暴力抗法的那个时间起,他们就已经不是老百姓了,而是罪犯。
不管年纪大小,不管什么理由,犯罪就是犯罪,罪犯就是罪犯,什么法不则众就是屁话。
广州军区是干什么吃的?
这么大的事儿当不知道吗?四五千名罪犯,不闻不问?”
“那不是担心可能引起更激烈的冲突吗?”朱军小心的问了一句。
“面对罪犯还怕冲突?当然,一切要以警务人员和战士们的安全出发,敢于拒捕者就地枪决,要敢开枪。
我们对犯罪的容忍度什么时候这么高了?
我们还要考虑他们的感受?真是笑话。
陶司令,这件事你要给个合理的解释。”张铁军对着镜头点了点手指。
“张部长,您对中医办理证件需要考核英文水平这件事,有什么要说吗?”朱军转移了话题。
“这事儿,我无话可说,我都始终没搞明白什么时候开始我们的中医从业人员需要一群西医人士来管理来编制规则。
这些人可能有着足够炫耀的学历和经历,但事实上很可能对医学医术所知有限,这是因为两种医学的教学方式完全不同。
我到不是说西医就不好,西医也是医,也是有可取之处的,培养医生的速度快就是其中一个。
西医事实上也是源于我们的中医,但是走的路线可以说完全不同,主要是西方人根本理解不了我们的医理学说。
所以他们只会切,只会割,只会哪疼去治哪,哪怕治疗过程会让病人永久的残疾或者加速死亡。
我不是说它不好哈,存在就是道理,它确实也是拯救了很多人很多家庭,而且有些常见病它的效果确实很快。
我是说,这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体系,风马牛不相及,那用西医的东西和人员来管理中医,它合理吗?
这是哪个大聪明想出来的主意呢?他们的目的是什么呢?
我个人感觉,是不怀好意,是想以西灭中,是想把中医和中医方掌握到西方人的手里去。
做出这个决定的人,应该枪毙。
东方这边有自己的中医院,有自己的中医研究所和种植基地,有自己的中医培养系统,我们不同意也不服从这套所谓制度。
我们会抗住一切压力,建立起咱们自己的中医的体系和制度,培养自己的医学人才。”
说句实话哈,周涛和朱军已经不想说话了,感觉这个访谈越谈越吓人。是真特么什么都敢说呀。
但是还是得继续,节目是有时长要求的。
“张部长,我记得你说过很多我们以为的历史人物其实都是虚构的,不存在的?能给我们说一说吗?”
张铁军哈哈笑起来,摆了摆手:“这话题转的太硬了,我也是服了你们。我能说的肯定是可以说的,
在这方面我比你们更谨慎,你们怕什么?”
两个人苦笑。
“历史上的人物啊,假的就太多了,”张铁军往后靠了靠,想了想:“咱们现在大部分人其实都是拿着小说当正史的。
我说几个有名气的,女的。
妲己祸国,假的,褒姒烽火戏诸侯,假的,这是真人假事。
还有……花木兰,假的,人物就是虚构的,还有貂蝉,也是虚构的,小说虚构。
还有什么?桃园结义假的,草船借箭假的,小说里写的都是假的,这还用说?
我们在历史教育这一块是非常不合格的,可以用残缺来形容,甚至被证实了的历史都得不到重视,历史书上该错还是错的。”
“张部长,现在很多城市都组建了市容管理部门,这事儿您知道,我想请问你对强制要求统一门头,不准贴广告,
还有门头牌匾不许留电话这些要求,有什么看法?”
“没什么看法,都是违法的行为,建议当事人直接去法院起诉,如果找不到律师可以到东方律师事务所请求援助。”
“这种能立案吗?”
“不给立案就举报他,找当地监察局去举报。
建立一个法治的社会注定会是一个漫长的过程,需要我们全体人民共同来努力和维护,今天你不出声,
明天他不露面,我们的法治就遥遥无期。
你们要明白一个道理,法治社会最后的受益人只能是全体老百姓自身,
这是你们的切身利益,你不在意他不在意,你指望谁?”
张铁军咂吧咂吧嘴:“我说个事儿吧,看你俩问的,真难受。
我有个弟弟,在上大学,他在大学处了个对象,他对象也有个弟弟,也在上大学。
就前两天,我弟弟的小舅子,在学校里被一群高年级同学给打了,打的还不轻,整个脸都肿起来了,
有几根肋骨骨裂,内脏也受到了震伤。
就这样的伤情,学校卫生室处理不了,于是叫他们去合作医院。
他们学校距离人民医院有两公里远,让他们自己打车去的,说没救护车。
等他们到了医院呢,不给检查,就给安排了床位,给挂上了盐水,就没人管了,不闻不问。
我弟弟过去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么个场面。
我弟弟找医生问了一下,原来是学校那边通知医院,不要检查不要暴露伤势,要求给个常规治疗就行。
这是为什么呢?
原来这位高年级学长,爸爸是克拉玛依油田的某位领导,在石油领域神通广大无所不能,到哪都得给面子。
我弟弟的小舅子也是石油子弟,不过他家叔叔的职务就低了点儿,就是个车间主任。
这所学校里的学生,大部分都是石油子弟。
于是家长的职务自然就成了学生的标签,也是要分三六九等的,大家在同一个校园享受不同的待遇。主要是态度。
校长,副校长,教务处长,保卫处长,和这位学长家里都是熟人。
怎么熟的就不知道了,反正挺熟,自然对这个学长各种维护,他在学校里可以说是比校长都威风。
想打谁打谁,看中哪个女生就得得到哪个女生,不听话就要挨打,打到什么程度看心情,反正他都没事儿。
每天带着一群小弟在学校里招摇过市。
人家是校学生会副主席,是学校的三好标兵,奖学金获得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