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着孩子们度过了一个愉快的周末。
星期一,张铁军按例去汇报工作,然后开了两个会,一上午的时间就过去了。
下午还是开会,法委的会前会。
结果又吵了一架。
不过这次吵架和上次吵架就不大一样了,张铁军的身份变了,高了,重了,说话别人也能坐着听了。
其实都是老生常谈,是张铁军再一次提了出来。
就比如条款里的弹性,比如什么叫态度好,什么叫积极,什么叫适当的情况。
还有谅解书。
还有张铁军一定要加进刑法的一些条款,比如冒名顶替,比如造谣诬陷。
“顶替身份上学,毁了别人的一生,为什么不适合重处?为什么不需要给被害者补偿?
顶替身份工作,同样是毁了别人的一生,为什么不能重处?为什么不能要求给以恰当的赔偿?
还有冒名顶替烈属的,这是什么行为?这是对英烈的背叛,是对先辈付出的最严重的亵渎,是对我们这个集体的挑战。
我现在手里就有以上几种形式的真实案件材料,大家要不要看一看?都有,而且不止十件八件。
惊不惊讶?而且能做得到这些事情的,身份可想而知。
说句实话,你们的态度很难不让我产生一些联想。
尤其是这个冒名烈属的,被抓的时候还很愤怒,大怕质问抓捕人员为什么。
为什么?我也想知道,他和他的靠山们,是为什么能把这件事看的这么轻飘飘的,丝毫没有为自己的行为感到一点后悔。
为什么?因为他是英烈,是我们的英雄,他为了这个国家牺牲了,是我们所有人欠他的。
为什么?
为什么一个商业成功人士开车撞了农民丝毫不感觉问题的严重?因为他是农民,他不值钱。
这种不值钱不仅仅是体现在他们的认知里,也体现在我们的条款里。
这个赔偿金额制定的时候,我想你们心里一定也是充满了鄙视,轻视和无视,因为他是农民,而你们,是高高在上的高贵的人。
你们肯定不吃饭,是吧?
还有这个谅解书,我搞不懂为什么要存在这么一个东西,搞不懂你们的心理活动。
为什么要谅解?凭什么要谅解?凭你们高贵吗?
为什么要强调给犯罪份子蒙面?为什么要打码不让人看?对待好人的时候为什么没有人出来强调?
我们的缉毒英雄的样貌可以明晃晃的被登在报纸上,他的家庭情况和住址可以明晃晃的被报道出来,这些罪犯凭什么?
犯罪份子为什么要比守法公民更被照顾?
儿童保护,我一条一条仔仔细细的看了好几遍,你们是在保护儿童吗?我只看到你们在绞尽脑汁的去保护罪犯。
造谣诬陷本身就是犯罪,为什么不能严惩?凭什么造谣一张嘴辟谣就要跑断腿?谁提出谁举证不对吗?”
发了一通火,张铁军字也没签,起来就走了。
他不签这个字,这些东西就通不过,就没有办法交会。
今天已经二十五号了,距离开会满打满算还有半个月的时间,反正他又不急,也不怕任何人来问。
这个东西事实上晚几天交到常委会也不是不行,并没有严格的规定,但是一定会被认为这届法委能力不够。
张铁军不怕这些个,但是这些人怕是拖不起。
从法委出来,张铁军深深的吐了几口气,把心情缓和了一下,这才上车去军部。
马路对面的工地围档里面,监察部(监察委)的新大楼大架的柱子已经立起来了几十米高,就是瞅着有点乱。
这个速度是真的不慢了,不过怎么着估计也得明年五月份才能建好。
从这里往西,楼茬子越来越矮,一直持续到宣武门大街,再过去那一片儿还是空荡荡的,闹市口那一侧刚拆完,正在平整。
整个这一片的新规划已经批复下来了,从现在开始就是建,快马加鞭的建设。
区块里的所有小学合并成了两个,初中保留,增加了一所医院。
闹市口那边儿音乐学院以外的部分也全部进行了拆除,那就不是实业公司搞的了,不过由实业公司来建。
那一片全是住宅,和一些生活配套。
汽车顺着北长街过来,来到景山前街。
这一片儿除了几处历史建筑以外,也已经全部拆完了,一直到景山后街的高卧胡同,整个都成了一片平地。
这会儿工人正在修整围墙挖沟开渠,铺设地下管网。
这个时候能限制实业公司施工速度的问题,也就是这个地下管网的铺设了,原来根本就没有这东西。
或者说,原来全国都没有这个东西。
很多人都在吹捧老京城,老青岛,老沈阳,老申城,老哈尔滨等等曾经陷身囹圄的那些城市的排水系统。
当然,它也确实挺牛逼的,这不是假话。
包括古长安,古洛阳,古开封,古南京,都有非常优秀的,超越时代的给排水工程。秦代的下水管道很多人都见过吧?
但是不得不说,这些给排水管网都有很大的局限性,这是历史和科技决定的。
在所有的古老城市中,也只有青岛的那套系统比较现代化,当时那个排水系统差不多有八十公里的长度。
解放以后,随着城建的发展建设,到九十年代的这会儿,这套排水系统基本上已经没有了,只剩下不到三公里用于展示。
那换成了什么样的城市排水系统呢?没有,我们的城市不讲排场,不用什么系统。
事实上在古代,咱们建城的第一步就是挖渠。
先在地下修建好灵活的上下水沟渠,排好管道设计好流量,包括洪涝期的负载水量,建好一些功能区,然后才会开始地面建造。
众所周知,在十八世纪末以前,欧洲还是没有也不存在什么城市排水系统的。
那时候的欧洲城市遍地屎尿,不论是贵族还是奴隶都是随地解决,因此还专门给贵族女人设计了那个后撅式的蓬蓬裙。
那个蓬蓬裙后面撅起来的空间就是为了让下人能钻进去协助贵妇们随时拉屎撒尿。
所以那些西方建筑吹们你先别吹,冷静一下好好看看书。
咱们得承认进入十九世纪以后西方进入了文明时代,科技发展一泻千里,全面超越并压制了我们。
甚至在某种程度上奴役了我们。
但是,我们也不能一叶障目因为妖清的那两百年就全面推翻我们历史上的先进和力压全球的实力。
任何科技学术都不可能是一下子从地底下蹦出来的,更不可能一出现就形成了系统。
这也是为什么西方需要大量创造历史的原因,他得给手里的东西找一个来处。
而同时,我们的各种书刊,包括课本上,都在极力的隐藏我们古老的科学技术,包括数学物理和化学。
实在隐藏不了的就一笔带过。
秦代就已经登上课本的九九乘法表,唐代就已经相当成熟的算科,工科和法科,宋代建成的世界上最大的有源钟表。
还有明代宝船上的蒸汽机,等等等等,你看你知道多少?是不是感觉从来都没有听说过?
确实,我们自己的课本上都不讲这些。
祖冲之算出圆周率是哪一年?他为什么能算出来大家想过没有?因为我们那时候就有了成熟的数学工具。
我们总是习惯用清代的眼光看整个历史,也有人想让我们保持住这种眼光。
也正是清朝朝廷开始大面积的限制汉人的眼光,限制人们去了解历史,限制识字率,限制所有知识的传播。
明代就有了义务教育法,‘八岁不入学罚父兄’,明代白话小说相当流行,这是需要识字率支撑的。
明代汉人的识字率要远远高于我们的七、八十年代,甚至已经出现了简化字。
清代呢?不到百分之一。要不然也喊不出来唯有读书高这句话。
在唐代,工人这个阶层的地位就相当高了,颇受尊重,大匠相当于五品官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