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走了哈,”张铁军小心翼翼的看了看张妈:“我下午要去国家台做个专访。”
“赶紧消失,不想看见你这会儿。”张妈不耐烦的摆手。
张铁军去周可丽脸上亲了一下,把枣枣放她怀里,又去小柳和张凤脸上一人一下,起来去拿了外套就尥了。
张妈坐在沉着脸那琢磨了一会儿,看了看小柳张凤和周可丽:“都是你们给惯出来的,干说你们也不听,看以后怎么整。”
“哎呀,妈,不能够。别生气。”小柳凑过来搂着张妈给她顺气儿:“他现在还小呢,等定性就好了。”
“拦不住,”张凤说:“这玩艺儿全靠自觉,去哪拦去?再说还行吧,换个人说不上已经成什么样了都。”
“对咱们好就行了呗。”周可丽接了一句。
“现在确实已经改了不少了,以前你都不知道他有多少anr,”小柳笑着说:“后来都是他自己断的。
他这个人不用说也不用闹,自己知道怎么个事儿,拎的清。”
“反正好的赖的都和你们说一万遍了,你们自己招摸去吧,我是管不了了,也管不动。”张妈叹了口气。
“这些事儿不用你跟着操心,有我们呢。”
“妈,你也睡一会儿吧?躺一会儿,走了那么多道还吃了那么多东西。”
“我去给你们泡壶茶呀?”张爸问:“给你们煮点消食儿的东西。”
“可别,喝不少酸梅汤了,我现在打嗝都冒的酸气儿。”张妈拦住张爸:“就躺会儿就行,以后可不能这么折腾了。”
“我去看看老太太。”张爸起来去了东厢。
老太太今天估计是累了,回来就回屋睡下了。
张妈也回屋去了。
小柳和张凤周可丽三个人互相看了看,起来抱着孩子上了楼。
张凤咂吧咂吧嘴:“你还别说,她的味儿还挺好闻的,不比大姐差,就是没那么厚。”
张铁军一路跑到了电视台。
他先去自己的办公室看了看坐了一会儿,和徐洁聊了会儿天,听了听徐洁的汇报,主要就是问政这一块的工作。
办公室督办的节目里就问政是日常节目,一个星期一期不间断。
问政节目是从省里开始做的,各个省轮一圈儿,然后开始做市一级,以后基本上也就是固定在了这一级。
下沉到县乡镇是不太可能的,太多了,节目不能这么做,而且也比较散碎。
除非是遇到了什么重大的事件或者政策,才会考虑到县或者乡镇做一期,事实上,我们的基础管理单位就是市。
事情又多又和老百姓息息相关。
省一级的就比较空泛了,都是政策向的。
等到以后农业农村这一块政策落实,村村通工程展开的时候,到是可以考虑偶尔做一期农村题材,农村经济发展方面的内容。
说白了就是政策落实情况的调查。
不过村村通还远,虽然张铁军已经在投入并推动了,但目前能做的也是只乡镇通,一时半会儿的还沉不下去。
主要是这个事儿本身就比较复杂,村村通可不是指的修几条水泥路。
村村通讲的是交通设施,电力能源,基础生活设施,通信网络和公共服务等等方方面面的综合体系。
基金会一直在做的基础教育,基础交通和基础医疗,都可以看成是村村通的一部分。
九七年这会儿,国内还有不少地区没通上电呢,可以想象这个工程的艰巨,和伟大。困难重重。
不过,即使是在这样的情况之下,哪怕没有张铁军,国家也会在九八年启动这个世界级的巨大工程,实打实的为老百姓做大事。
为什么叫它世界级呢?因为这事儿哪怕是号称世界第一的美国人,它也做不到,甚至就没去做。
你能想像五G时代美国还有没有电没有信号的地区吗?真事儿。
就像他们还有满大街的流浪汉和随时随地的零元购一样。
这些所谓的发达国家之所以发达,只不过是因为时运所至窍取了一些不属于他们的东西,有了一次小暴发。
但是没有自己的文明基础,暴发户是不可能长久的。这是世界规则决定的。
“张部长。”敬大姐手里拿着一叠子A4纸站在门口,笑着敲了敲敞开的办公室门。
“哎哟,敬大姐,今天又是麻烦你了呗?”张铁军笑着站起来打招呼:“快请进。”
“您可别这么说,我这是工作,是我给您添麻烦了。”
“敬姐。”徐洁也站起来笑着打招呼:“节目是您主持啊?”
“可不,可能是杨台感觉我采访过张部长,觉得熟悉的人好办事儿。”敬大姐走进来:“我来和张部长对对词儿。”
“对啥词儿?”张铁军有点懵,专访还用对词儿?
“以前不用,这次得和您对对,”敬大姐坐下来,皱了皱鼻子:“这次有点突然,连个内容都没有,我心里有些没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