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是自家的飞机厂,但张铁军是带着任务来的。
这一次定型生产的是两款飞机,SSD200和SSK500,两款飞机有三个改版,分别是SSD201和SSK501,503.
SSD,申飞商用单通道,SSK,申飞商用宽体机。
单通道就是指飞机座舱内只有一条通道的中型客机,宽体机是有两条或多条通道的大型客机。
“张部长你好,我是王浩元。”
“王厂长,早就想和你见一面了。”
惠莲在一边伸出小手,在张铁军的腰上捅了捅:“人家是总经理。”
“一样一样,我本来就是厂长,”王浩元哈哈笑起来,伸手和于君惠莲握了握:“于厅,金厅。”
“景厂长那边儿什么情况?那几个港商台商都抓了没有?相关的合资公司怎么处理的?”
张铁军问了一串的问题。
“判了十二年,没收十万元,几个港商台商都进行了教育,该罚的款也如数交纳上来了,这个也就只能这样。
至于几个合资厂现在还没定,要看外联那边给什么意见。”
“没收十万?”张铁军愣了愣:“这是谁定的?还有,他家里人,他儿子都是怎么处理的?……没处理是吧?”
“太具体的情况我就不了解了,”王浩元笑了笑:“主要是我也没有理由关心这一块呀。”
“厂里的损失要追回呀,你是现任厂长,你没有理由谁有理由?”
“张部长你还是别难为我了,这真不是我有资格出面的事儿,我就安心把厂子这边儿搞好。”
“行,我就是问问,不难为你。”张铁军点点头,对于君说:“你联系一下检方,我需要一个说法。”
于君拿出小本本记了下来。
“另外,李哥你安排几个人,对景厂长的儿女实施抓捕,对他和他的家庭,还有儿女的财产进行冻结。
我还需要在本案过程中全部的详细材料。”
于君和李树生就到一边去联系人,安排具体工作。
其实整个案件的涉案金额并没有多高,一共也就是三百多万的样子,但是事情不是这么办的。
张铁军有点怀疑这个涉案金额是被人为降低了的。
王厂长带着副厂长和工程师,陪着张铁军参观了一下总装车间和成品库,汇报了一下厂子的情况还有飞机的测试数据。
“产量太低了,”张铁军咂吧咂吧嘴:“感觉胆子太小,步子也太小,这个习惯得改。”
“有点担心摊子铺大了订单跟不上。”
“这不是你们需要考虑的问题,扩产扩能刻不容缓,怎么能达到产能最大化这才是需要你们琢磨的地方。
钱放在那里,地也摆在那里,有什么可担心的?
现在国内是万国牌,老化的老化退役的退役,需求就摆在那。
麦道你肯定比我了解,故障率太高了,伊尔也要淘汰掉,波音那边始终在卡我们脖子,你说你担心什么?
都不用考虑出口的问题,就国内的实际需求就够你们大干二十年了。”
“也是。”王厂长苦笑:“主要是前年被波音弄的那一下子,再来一次,”
“再来一次也没关系,咱们差那点钱?赶紧造计划建厂房,多想想怎么提高质量才是真格的。”
“这方面我们肯定有信心。”
九七年这会儿,国内民航的客机保有量,万国杂牌新老机型全都算上,一共不到九百架。
到二三年的时候,我们一共进口了四千多架客机,而且还在以每年平均两百九十架的订单在增长。
就这么说,只是民航客运这一块,这会儿至少就有一千架到两千架的实际需求,
这会儿需要考虑的根本不是订单能不能跟得上,而是产量能不能满足市场的问题。
如果没有张铁军,可能还得考虑一下有些航空公司就是比较喜欢高价买进口,现在这是问题?
你看看那些医疗采购的现在多老实就知道了。
到九七年这会儿,张铁军已经在医疗设备采购这一块抓了近千人,追缴资金高达七十三亿。
干掉了一大批院长副院长还有采购主任。
“张部长,你应该知道飞机制造这一行的产能比吧?”王厂长想了想,这么问了张铁军一句。
“知道,放心大胆的干,有我撑着你怕啥?多点就业岗位本身就是大好事儿。”
“行,有你这句话我就不考虑这些了。”王厂长点了点头:“产量定在两百架怎么样?”
“单体宽体加在一起按三百架来设计,要有一定的富余生产力。”
王厂长琢磨了一下,笑起来:“感觉有点吓人了,这一下不得六七十万人?这个得需要一些时间来调整才行。”
“那就尽快出计划尽快开始调整,明知道慢还犹豫什么?咱们又不是搞不起。”
张铁军的电话响了起来。
张铁军掏出来看了看,是老仲。接通。
“铁军儿,你到啦?到哪了这是?”
“……我操你是不是监视我了?你怎么知道我到了的?”
“那肯定的,张凤老丫惠莲那不都是我的人?你到哪还能瞒住我怎么的?在哪了?”
张凤和徐熙霞到酒店放好东西就出去了,去了长安宫,估计是和嫂子通电话了这是。这段时间嫂子一直在这边儿。
这几个娘们看来不收拾一顿是不行了。
“我在机场,在这边儿有点事儿,明天再找我吧。”
“飞机厂啊?行,你那是正事儿,那我明天过来接你。”
飞机厂产品定型进入量产这事儿老仲肯定是知道的,这也是申城的大事情。
张铁军和王厂长又聊了一会儿,然后两个人一起和厂里的管理层工程师一起开了个座谈会。
张铁军让他们弄一份功绩表上来,定一个表奖计划。
开完会,张铁军又参观了一下其他车间,问了一下配套厂的情况,这才回了机场这边儿。
回来以后还是开会,听几座酒店的管理人员做了一下工作汇报,问了问困难和问题。
然后是机场这边的各个单位各个部门,一直忙活到晚上。
晚上也没消停。
吃过晚饭,电影厂,影视娱乐城,动画学校,实业分公司,律所分部,审计分中心等等都过来汇报工作。
这还只是浦东片的,浦西的就没让他们过来,太远了,折腾一道没有意义。
“我现在一听汇报工作这四个字儿就脑瓜子疼,嗡嗡的。”
回到房间,张铁军一头扎到张凤怀里抱怨起来,求安慰。
“你就美去吧,你才管几件事儿?”张凤给他揉太阳穴:“你也就能糊弄糊弄欺负欺负我们几个。”
“还好意思说,我还没收拾你呢,刚落地就把我行踪往外漏。”
“怎么的?还不能说呀?”张凤去张铁军嘴上亲了一下:“咬死你得了,得了便宜还卖乖,臭不要脸。”
“都臭了我要它干啥?”
张铁军把张凤的前襟一掀就往里钻,张凤就吱哇的假装反抗,两个人闹在一起。
“啥情况啥情况?我看看来。”徐熙霞听到动静跑过来。
“你离远点儿。”张凤把张铁军抱住,一脸的护食相。
“你啥意思啊?”
“以前就你吃的多,天天腻歪,好不容易和我腻歪一次我得享受一会儿。你滚。”
“说的像我把你冷落的够呛似的,什么玩艺儿就我光和老丫腻歪了?讲理不?”张铁军不爱听了。
“我弄死你信不?嘴闭上。”张凤把张铁军往怀里紧了紧:“这会儿不分。”
“熊逼样吧。”徐熙霞翻了张凤一眼,坐到一边的沙发上伸手拍了拍张铁军:“铁军,太监做那啥手术,叫去势啊?”
“是吧?你冷不丁问这个啥意思?”
“就是奇怪呀,是不是?真是啊?”
“真是。”
“我靠,那,势力大是什么意思了就?”
惠莲哈哈笑着跑过来,倒在徐熙霞身上:“我想到好几个词儿,人多势众,势不可挡,来势汹汹,狗仗,人势。哈哈哈……”
“那势不两立就好懂了。”张凤说,把套头衫脱了下来:“都给我撑大了。”
“大势已去。”徐熙霞抬手劈了一下。
“你们真是闲的,”张铁军放开张凤坐起来:“啥好话能说第二遍?好好个词儿都给整不能说了。”
“嘎哈?不许跑。”张凤伸手把张铁军给搂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