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会只找你一个人报仇,楚家要是疯起来,会不惜一切代价,动用所有力量,让你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就算不能把你怎么样?
可他们会把所有的恨意,转移到你最在乎的人身上。”
“楚家会把所有的怒火都发泄在他们身上。”
水萍的语气越来越重,每一个字都戳在江澄的软肋上,“在他们眼里,得罪楚家,害死楚涛,就是不共戴天的仇。
他们会让你的父母生不如死,会让他们为楚涛陪葬,这就是楚家的手段,这就是你弄死楚涛之后,最直接的后果。”
江澄的身体猛地一僵,眼底的戾气瞬间僵住,拳头攥得更紧,指甲深深嵌进掌心,钻心的疼痛都压不住心头的震颤。
他可以不顾自已的生死,却绝对不能让父母孩子,还有那些在乎的人因为他受到半点伤害。
“你弄死楚涛和张磊,是痛快了,是解了一时的恨意,可然后呢?”
水萍看着他痛苦的神情,语气软了几分,却依旧坚定,“小澄,你就算能逃掉,可你亲人朋友也逃不掉。
楚家的势力遍布全国,甚至是海外。
你一身本事,可你挡得住楚家明里暗里无穷无尽的报复吗?你护得住所有你在乎的人吗?”
江澄闭上眼,喉咙滚动,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心头的恨意还在熊熊燃烧。
水萍的话,像一道道枷锁,死死捆住了他的手脚,让他动弹不得。
他知道水萍很冷静,真心对他好,绝对不会出卖自已的人。
这个女人对自已是真的掏心掏肺!
“小澄,你恨楚涛,我也是恨楚涛到骨子里。”
水萍的声音放柔,“我知道你想早点弄死楚涛,有替我考虑的因素。
他仗着家世,肆意妄为,对水家赶尽杀绝,步步紧逼,不留活路,我也恨不得他早点死。
至于江澄,更加该死,他几次三番对你下毒手,这个人完全就是丧尽天良。
现在苏韵完全被张磊给迷惑,你弄死张磊和楚涛,会被苏韵和楚家同时报复。
苏韵骨子里就是任性,真要是不管不顾,也是.......!
小澄,你有一身过人的本事,没有必要铤而走险。”
“弄死楚涛和张磊,目前来说,是最愚蠢,是自寻死路。
你杀了两人,看似报仇,实则是把自已,把你的父母,把你的所有亲人朋友,都推上了绝路。
楚家和苏韵会不计代价地报复,那是你根本扛不住的风暴,是能摧毁你一切的灾难。”
“动楚涛,就是楚家大忌,就是逆鳞。”
“楚家能在魔都屹立这么多年,靠的不是仁慈,是狠辣,是不容侵犯的威严。
你杀了楚涛,就是挑衅楚家的威严,楚家不把你的身边人赶尽杀绝,誓不罢休。
他们一定会报复,一定会赶尽杀绝,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江澄猛地睁开眼,恨意和无奈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他撕裂。
他死死咬着牙,声音里满是不甘和痛苦:“那我就只能忍着?整天像缩头乌龟一样?
楚涛根本不真正害怕苏韵的爷爷。
我救苏韵的爷爷,看来也没有什么卵用。”
江澄有些沮丧,救了苏翰,迟迟没有得到回报。
或者说是没有得到巨额回报,苏翰嘴除了整天想自已跟苏韵复婚,别的什么都不提,这个老狐狸就是不给他介绍人脉。
江澄知道苏翰对楚家有敲打,不过对楚涛作用不大,他是不会放过自已。
“萍萍,我觉得被动防守不是好办法,主动进攻才是上上策。
楚涛和张磊联手来杀我,不能看着他们步步紧逼,我却什么都做不了?”
“小澄,” 水萍立刻回应,语气坚定,“现在弄死楚涛和张磊不现实,可不是说我们就任由他们欺负,任由两人对你下手。
杀不了他们,不代表要坐以待毙。”
“我们可以让楚涛和张磊作茧自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