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今后还能有口福,嘴角泛起了微笑,“没想到,现在的小姑娘也挺能干的。”
ia听到权文钟的夸赞十分开心,“家常便饭我都会,还会做一些小吃,我还会做灯盏糕。”
“灯盏糕?”权文钟有些吃惊,“灯盏糕是江宛县的街头小吃,你会做?”
ia点点头。
权文钟心里一通分析:灯盏糕是自己家乡独有的小吃,在别的地方从来没吃到过。会做灯盏糕的几乎只有当地人,看来她说不定跟自己还真有什么联系。
“原来我们是老乡。”权文钟说。
ia开心的不得了。双手合十大叫:“那…我的家在江宛县?我找到家乡了!”权文钟看着ia的样子,不自觉地笑了起来。
经过一顿饭的相处,权文钟对女孩已经完全消除了恐惧,在得知她竟然是自己的同乡后,竟然对她心生怜悯,一股责任感应运而生。
他想:只是给她个住处,最让他头痛的每日三餐竟然就有了着落。看来,无论面对什么,以善意相迎,总不会有坏结果。
借着肚子里的馋虫作祟的劲头,权文钟干脆让ia列了个清单。把她做饭需要用的食材全部买回来。这也是回来这么长时间他第一次如此的积极。
“还有3颗姜,再买4个柿子。差不多了。”权文钟用手机买了做饭需要的食材,ia在旁边指导着,:“还有鸡蛋鸡蛋!”
“对,鸡蛋要几个?”
“鸡蛋,两打吧。放冰箱里不会坏。”
终于把所有东西买齐后,权文钟仿佛对ia的身世产生了兴趣。
“你记得老家的北城河吗?我们小的时候都去那玩。”
ia摇摇头“不记得。”
“那你都记得些什么?”权文钟继续问。
ia在脑海中搜索着记得的画面,“记得你,还有特别刺耳的警报器。还有几个警察,道士,小区的大黄、发财、馒头…”
“等等等,大黄、发财、馒头是谁?”
ia拉着权文钟走到窗边往指着草坪说:“看那,那个金毛是大黄,它后边追的萨摩是发财,馒头今天好像没出来,是只柯基,可能昨天刚下了雨它主人怕它出来又玩一身泥,因为它个矮。还有…”
权文钟打断她,“这些你倒是记得挺清楚。以前的呢,你第一次出现在我家以前在哪?”
ia耸耸肩,“不记得了。我只记得这些。”
权文钟靠在玻璃窗上说,“你不用睡觉,不用吃饭,不能穿别人的衣服,还有跟正常人不一样的吗?”
ia皎洁一笑,冲着客厅的墙便冲过去,消失在墙壁旁,还没等权文钟做好心理防线,又猝不及防地出现。
权文钟捂着心脏自言自语:“虽然猜到会有这一招,但是亲眼看见还是挺吓人的。”
还没等权文钟稍稍缓过劲,门口的敲门声又把他给吓地一哆嗦。ia在一旁强忍笑意。
权文钟走到门口戴上口罩黑蛇帽去开门。送货员大包小包地把袋子递给他,ia却突然跑到送货员旁边,用手在他眼前晃几下说:“还有他们都看不见我,也听不见我说话。”
权文钟故意不理睬,假装跟送货员一样看不见。
“但是我能想办法让他们感觉到我。”说罢,ia绕到送货员身后,冲着送货员的脖子吹了口气。
送货员突然感觉一阵凉气直逼后脖颈,打了个机灵缩紧脖子猛然往身后看。可身后空无一人的身后让他觉得自己有点一惊一乍的,回过头尴尬地冲权文钟笑了一下说:“怎么感觉哪来了一阵妖风呢?”
权文钟使劲憋住笑隔着口罩说:“天冷了,有风。你看我都感冒了。”
送货员一脸迷茫接过签收单,转身边往电梯走边左顾右盼,“这…四面都是墙的哪来的风呢?”
关上门后,跟ia对视一眼忍不住大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