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开玩笑呢,怎么还哭了…我以后不当你面吃东西了成吗。”
ia转过身,用手背揉揉眼眶。自己也被不受控的情绪化感到有些莫名。
权文钟起身去房间穿上大衣,拿着帽子口罩和车钥匙说:“走,我们现在就出去买东西透气。”
ia一脸蒙圈地被权文钟拉起来。
“以后需要的东西我都自己出去买成嘛,走,现在就去。”
ia抽回胳膊说:“我是让你去,我不去。”
“你不去我怎么知道买什么。”
“我可以写下来,你别拉我!”
“你怎么这么宅,天天宅在家是会生病的。”权文钟停顿一下,“这么说好像不是那么准确,反正总宅着不益于身心健康。”
“我不能出去,道士不让我出去。”ia又躲开权文钟的手,两个人像打太极一样不停地拉扯。
“郑大师?我怎么不记得他这么说过,还有他什么时候威胁你了?”权文钟问。
“上次我去奥启广场就是他把我抓回来,说我要是出了这个小区,他就把我捉走喂妖怪。”
ia一想到郑天印就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那个道士把你当成什么了,想捉就捉,我倒是看看他有什么能耐把你从我这带走。”
权文钟想起郑天印那副看上去就靠不住的皮囊,再加上不知道哪里来的高傲,言谈举止都渗透着欠揍的气质。再听ia这么说,瞬间来了气。抓起ia的手就往外拉。
历史总是惊人地相似。
ia再一次被权文钟从家里拖拽出去,即使知道再怎么用劲也拗不过他,却依然不放过任何一个挣扎逃跑的机会。
从家里到停车场轻轻松松5分钟的路程,用了将近半小时还都累的气喘吁吁。
ia坐在副驾驶把卫衣的帽子戴上,使劲往下拉想把整张脸都藏进去。手臂上一道道被权文钟拉拽留下的红印。一路上两个人都赌气不说一句话。
权文钟停好车,找出一包湿巾擦拭着手背上ia抓的血印。看见ia紧张兮兮的模样安慰说:“你放心,只要我不赶你走,谁都捉不走你。”
“你是不知道,”ia心有余悸,从她诚恳的语气中就能听出对郑天印的畏惧没有一丝作假,“那个坏道士,阿呸。郑大师,他有两副面孔。面对你们的时候纯良无害,你没看见他是怎么对我的。太恐怖了!”
“他八成就是个骗子,你不用怕他。”
“可是…”ia欲言又止。
“可是什么?”
“他说他会帮我找回记忆,只要我听他的话,他就能让我回家。”
ia的气势弱下来,虽然平时不怎么提起,可自己的过去和经历了什么,无时无刻都在她脑子里盘旋。
如果能解开这一切答案,如果能回到自己的家,她宁愿去相信郑天印。
权文钟的心似乎在往下沉,短暂的沉默后,转过身温柔又郑重地说:“我知道你想找回记忆,找回自己的家。你不需要别人,我会帮你的。”
权文钟的话轻柔地像羽毛一般,听的ia耳朵里痒痒的。
看着权文钟如潭水般深邃的眼眸,只觉得在这一瞬间,她不再害怕,她的世界,好像在这一刻开满了热烈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