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商场,萧琪提议由她代替ia试穿。
ia虽然个头比萧琪高出不少,但是身型纤瘦,上身短小。所以有看中的衣服,萧琪只要试一件比自己型号大一个号就可以。
尽管不同的人试穿同一件衣服,除了尺码,感觉上还是会有差别。可一时间她们也想不出更好的办法,还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是没办法送给ia的。
逛街果然是所有女人结下友谊的捷径,ia和萧琪还没逛完一层,就已经说说笑笑勾肩搭背,如同亲密无间的姐妹,享受购物的快感。
郑天印反倒是十分疲惫,急迫地期待着这趟苦修之旅能早点结束。
现在的他已经丧失判断时间的能力。两手架满了大包小包,瘫坐在长凳上。
萧琪则是坐在一旁美美地补妆,粉饼的小镜子里映出她玲珑的面容,看了好一会才依依不舍地粉饼收回到包包里。
她把手里的两个袋子塞给郑天印,起身去洗手间。
ia正想跟着一起去,却被郑天印一把拉住。
“你等一下。”郑天印一股脑把袋子全放在地上,动作轻柔地从内兜拿出小布兜,把吊坠倒在掌心,说道:“这个吊坠里面被我封了一道血符,它十分珍贵。全世界只有这一张。你不管去哪,干什么,无时无刻都得把它带在身上。”
ia拿起吊坠,顺手就要打开看它,幸好被郑天印及时制止:“不能打开,万一哪天你遇到了生命危险,再打开它。”
郑天印停顿一下,略带傲娇地说:“不过有了这道符你几乎不可能再有生命危险。再厉害的妖魔鬼怪也得绕道走。”
ia咽了下口水,毕恭毕敬地把吊坠带到脖子上,塞进领口,还用手轻轻地拍了两下。
“这个吊坠别让萧琪看见,也千万别告诉她。”郑天印煞有介事地嘱咐道。
ia点点头,虽然她又忍不住想问为什么,但是在郑天印面前,她总有种不明缘由的敬畏,不自觉地谨言慎行,生怕做错什么。
即便她已经解除对郑天印的误会,明白他对自己的威胁恐吓是出自保护,但是对他这个人的畏惧怕不是一时片刻就能消除得了。
郑天印一行走后没多久,家里便浩浩荡荡来了一群人,还扛着不少设备。
“彪哥,谢谢你一直都这么支持我。这次给公司带来的一切损失都由我自己承担。”权文钟拿起酒杯,将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
彪哥严峻的脸上不知是忧愁还是释怀,抿了一小口酒说:“你要知道一件事,在公司跟你之间,我永远都会选择你。但是我也希望你能理解公司。”
权文钟心里不是滋味,他很清楚彪哥的处境。公司已经签了大量年底的广告、代言的合约,为的就是在单曲和专辑发行后热度高最高,能收获的效益最大。
如果都不能按时发行,难免会产生合约纠纷。正因如此,公司为了长远考虑,坚持要让权文钟用枪手代替创作。
可权文钟不能说服自己跨越底线。两方互不妥协,今天权文钟干脆来个先斩后奏,私自发声明,这更是让彪哥夹在中间举步维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