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天印看向江成安的眼神中充满了轻蔑,不屑地说:“怪不得你跟着师傅3年都不开窍。你师父就没有先教你做人最忌狂妄自大这个道理吗?连个邪祟都捉不住,还夸口救人性命。若是没有我的护符,不等你赶到,ia就被吃地渣都剩不下。”
江成安没有被他的话激怒,歪起头,嘴角稍稍上撇,满是不屑地说:“那个邪物还真是你的。从哪学来的歪门邪道。”
郑天印常年波澜不惊的脸上升起怒意,“你诋毁我可以,但你没资格褥我师门。”
“怎么?想打架还是想斗法?我劝你还是选后者,因为我退学就是大学里的人身手太渣,没有对手。”
江成安挑衅地仰起下巴,似乎丝毫不把眼前这个高处自己一头的郑天印看在眼里。
郑天印双手插进口袋,他并不想跟这个来历不明的人继续纠缠下去。
“这是你们大学生的通病吗?说话跟念台词一样中二。今天我没空修理你,让开。”
说罢,郑天印冷冷地撇他一眼,从江成安身旁走了过去。
江成安并没有再次阻拦,现在还不是时候。
“我不想回家。”ia的声音轻微且低沉。
她和萧琪坐在小区里的长凳上,情绪已经从刚从的惊吓中恢复。
萧琪本想先把她从回家再问明原因,谁料ia却赖在这不愿意回去。
“为什么不想回家?你这样一个人在外面很危险。”萧琪轻轻地拍着ia的后背安慰道。
“权文钟不在家,我一个人在家里什么都做不了。也不能看电视,而且,一个人,我还是有点怕。”
ia可怜巴巴地说着,一想起那双巨大的眼睛,后脑勺就发麻。
“权文钟不在家阿。”萧琪的语气中带有些遗憾。
ia听出萧琪的小九九,歪起头瞪着她问:“你把我送回家,是不是想趁机看权文钟。”
萧琪被看破,尴尬地辩解说:“顺便嘛,顺便看看而已。”
“他又不是动物园的猴子,有什么好看的。”
萧琪露出一副饱汉不知饿汉饥的表情,“帅阿!还用问?难道你不喜欢看帅哥吗?”
“帅?你确定?你整天在郑天印身边呆着,还能觉得别的人帅?”
ia虽然惧怕郑天印,但怕归怕,她也完全承认郑天印的长相任凭谁看了,都是难以忘怀。
萧琪的眼睛亮晶晶,仿佛是权文钟就站在她面前。每次提到权文钟,她就会变成这副花痴的模样。
“这不一样。权文钟是魅力型,气场强大,有才华又霸气,简直是魅魔来着!小天嘛…”萧琪的脸垮下来,像是提起这个名字,就败坏了兴致,“就…只有脸。”
“那不是挺好的,”郑天印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她们身后,语气低沉得说:“至少还能靠脸吃上饭。”。
“你磨磨蹭蹭干什么呢,我们都等你半天了。”萧琪抱怨着,丝毫没有背后蛐蛐别人被当事人抓到现行的愧疚。
“跟小和尚闲扯两句。”郑天印看向ia问:“你没受伤吧。”
ia摇摇头说:“没有,多亏了...你们。”
ia本想说多亏了吊坠一直护着她,幸好及时想起郑天印交代过,吊坠的事不可以让萧琪知道,这才没有说漏嘴。
原本,她以为这个吊坠只是个既不中看也不中用的摆设,可今天造此一劫才知道,它可真是个宝贝,今天捡回一条小命全靠了它。以后要小心呵护它才行。
萧琪看ia吞吞吐吐地,于是说:“今天确实多亏了那个和尚,应该跟他好好道谢的。”她懊恼地用手拍拍脑门,“怎么又发这么大火呢,我这脾气真难改。”
“不说这些了,我们先把ia送回家。”
ia在郑天印面前不敢有意见,只是一幅不情愿地样子低着头不吭声。
“我们正说这事呢,今天权文钟不在家。ia不敢自己回去,要不今天让她跟着我们吧。等权文钟回家了我们再把她送回来。”
“胡闹!”郑天印一口否决。业主请他们本身为了驱邪保平安,他们却带着不祥之物登门,这么做简直是伤天害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