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得人还在京市的老沈立刻打飞的赶过去。
将人痛批了一番,最后带着谢朗改造的摩托车回国了。
……
第二日周一,黎京棠的假期只剩最后一天,且因为下午还要提前走,时间只剩半天了。
黎京棠带着爸妈逛街。
尽管两位老人说自己什么都不缺,可买来的东西还是塞满了整个储物间和衣橱。
午后,法拉利停在楼下。
孙芸给黎京棠做的南城鲜食、包的饺子、做的馒头油饼几乎塞满了整个前备箱,还有一箱从早市上买来的土鸡蛋。
孙芸反复提醒:“这里头都放着冰块呢,回去尽快放冰箱,鸡蛋少说也得一天吃一个,也有谢朗的份,你可别不让人家吃。”
“哎呀妈,我有那么小气嘛?”虽然里面东西全部都是黎京棠爱吃的,可她看见这沉甸甸的东西不免有些愁苦。
真的吃不完。
顾隋东也下了楼。
相处了三天,女婿的脾气秉性他已有了基本了解。
顾隋东并不是善于言辞之人,但也深知女儿这次走,下次再回可能就到过年了。
顾隋东不禁红了眼眶。
“我们夫妇俩没孩子,棠棠虽不是我亲生的,但她比亲生女儿还妥帖。”
“你比她小,却还比她成熟,相处之中少不了要受气吧。”
谢朗原本偏冷硬的眉眼悄悄松了几分,他蹲下身,笑得温柔:“我叫您这句‘爸’,并不是场面话,而是自我和京棠谈恋爱的那一天起,我就认定了她。”
“就算她脾气坏也是我惯的,我甘之如饴。”
顾隋东怔忪片刻,吸了吸鼻子,又道:“京棠打小就成绩好,学习上的事儿我和她妈几乎没怎么操过心,就是性格拗了点,遇事你多规劝着点,别叫她给人欺负了。”
谢朗点头:“这个自然,您不交代我也会做。”
“你外套别忘了。”顾隋东看见孙芸再度从楼上下来,手肘上还挂着谢朗衣服。
“谢谢妈。”
他接过,明显觉得外套重量有些过分沉了。
正想伸手时,腕骨却被孙芸截住:“你充电宝忘房间了,我帮你装进去了。”
谢朗遂不再看:“那怪不得。”
离别的时刻总是伤感的,黎京棠坐上车心里发酸,不敢回头。
“爸妈,我走啦,你们别担心。”
孙芸心中更多的是不舍牵挂和过分叮咛:“路上慢点开,注意安全,再忙也要记得按时吃饭,可不能给自己整出胃病了。”
顾隋东点点头,不想让女儿有负担,更多的是沉默:“到家报个平安。”
谢朗点头记下:“二老放心。”
车子驶出,看见后视镜里父母越来越小的身影,黎京棠鼻子一酸,豆大的泪水扑簌扑簌开始往下掉。
谢朗心疼,当然不会看她一直哭下去。
出了小区门,他把车停在路边,伸出手把她揽入怀中,吻着她苦涩却又甜蜜的泪。
还轻哄着:“宝贝不哭了,回京之后,你一定会有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