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斌已经丧偶,狗子未婚,药蛋娶了大嘴但多年无子,都是可以算计的对象。
喜凤本就不是善茬,她不喜田小草这样的“圣母魅魔”多年,打算一举将她打入谷底。
大哥来顺对田小草喜欢的紧,肯定会觉得田小草是被算计的,然后护着她不让她离开老李家。
这么一来,田小草只能在老李家干活干到死,为她喜凤和她喜凤的儿子大龙努力一辈子。
一个任劳任怨的出气筒,她喜凤可太喜欢了。
另一边,胖嫂一直记得表弟狗子上一世和田小草闹出来的丑闻,及时拦下了准备和田小草表白的狗子。
但是去李家商议正事的薛斌就没有那么幸运了,他和田小草都喝了老李家茶壶里的水,晕倒在屋内。
喜凤趁着家里没人,连忙将他们的衣服脱了大半,然后摆了一个极其亲密的姿势,位置便是小草与来顺房间的炕。
也是巧了,今日正是喜凤通知要回来一趟的日子,李家老太太在地里忙活,看着快到点了,就直接拎着一篮子刚摘的大白菜去村口接喜凤了。
因为喜凤如今在城里,所以老李家人并不知道她提前回来过的事情,即使事发了,也怀疑不到她身上。
于是李老太接到了走小路赶回村口,假装才到村口的喜凤,她们一路上听着村里人的寒暄,很快就到了家。
无巧不成书,此时提前几步到家的来顺一进屋就看见了还抱在一起睡得喷香,衣衫极其不整的好兄弟薛斌与媳妇田小草。
“啊啊啊——薛斌,我r你祖宗——”
“哎呦,娘,大哥这是咋了?他怎么好端端的这么骂薛大哥啊?”
喜凤搀着老太太的胳膊一脸疑惑。
老太太其实也懵了,毕竟来顺和薛斌是多年的好兄弟了,也不知如今这是什么矛盾。
她和喜凤赶紧进门查看情况。
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大嘴眼睛也尖的很,站在来顺屋外面就来了一句,“小草不会是觉得来顺生不出孩子,想和薛斌借个种吧?”
此话一出,院子里寂静一片。
众人越想越有理,大家都知道薛斌与来顺关系近,若是小草生了薛斌的孩子,以后这当亲爹的亲近孩子也不会被怀疑,而且来顺这个冤种爹也很难发现猫腻。
旁的人自是看热闹不嫌事大,但李来顺这个当事人此时内心崩溃得很。
他心里不愿意相信小草和薛大哥对不起他,但是就算这两人是被算计的,这都抓奸在床了,而且看他们的样子,很难相信他们之间什么都没有发生啊。
来顺知道,不管最后事情如何解决,他和薛斌的兄弟情谊都到此为止了。
不等来顺继续说话,喜凤就搂着老太太大声叫了起来。
“唉呀妈呀,娘,您怎么了这是?大哥,不好了,娘气晕了,咱们快点带娘去医院。”
直到这时,睁开眼睛没几分钟的薛斌和田小草才从药效里彻底清醒,看着眼前的一切心中大惊。
薛斌自然看到了李来顺喷火的眼睛,但是他第一动作就是护住怀里的田小草。
此举算是彻底捅了篓子,村里那些原本还嘀咕此事蹊跷的人现在也觉得薛斌和田小草一定有私情了。
看看,还护着呢!有辱斯文!
此时,已经听到风声紧急赶来的狗子直接冲进屋里,抓着薛斌,拳头便砸了上去。
“薛斌你个王八蛋,竟敢欺负小草!我让你欺负小草!我让你欺负小草!艹!”
一时间,场面乱成一锅粥那都是厚实得不行的粥,根本搅不动的那种。
李来顺这个正主还没下定论,狗子倒是一马当先,给田小草鸣起了不平。
村里人此时都面面相觑,心中面暗道田小草的魅力不是一般大呐~
来顺想要先护着田小草,但还是已经晕过去的老娘更重要些。
于是来顺背着老娘出了门,留下独自躺在炕上的田小草心如死灰。
田小草看着围着自己大打出手的狗子和薛斌,觉得自己就是老李家的罪人。
她该死。都是她的错。她该死。
好不容易凑到老李家院墙外面看热闹的胖嫂此时也懵了,这一世的田小草怎么比前世还惨啊?
喜凤可真狠呐,以后绝对不能得罪这个狠人。
还有她那个表弟狗子,就这么喜欢田小草?就是喝了迷魂汤也不至于吧?
真邪门,她还是离远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