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东西!”他怒吼,“你敢用禁药!”
掌柜没理他,只对林寒说:“走,快。”
两人加快脚步,沿着密道往下。身后的吵闹渐渐远了,只剩下零星咳嗽声。
“这香……”林寒边走边问,“不会死人吧?”
“死不了。”掌柜说,“就是让人眼前发花,四肢无力,半个时辰才能缓过来。够我们脱身了。”
林寒点点头。
又走了约莫一刻钟,前方出现微弱光线。是一扇小木门,半开着,外面透进月光。
掌柜推开木门,两人走出来。
外面是个小院子,荒草齐膝,墙角堆着破瓦罐。正屋门窗紧闭,门上贴着褪色的符纸,风吹得哗啦响。
“这是哪儿?”林寒问。
“陈百草的老宅。”掌柜说,“你该来的地方。”
林寒一愣。
“你怎么知道我要找他?”
“我不知道你要找他。”老头看着他,“但我知道你会来这儿。这地方,是你师父当年留下的最后据点。你既然回来了,迟早会走这条路。”
林寒没说话。他盯着那扇门,心里有点乱。
掌柜从怀里摸出一块玉佩,递给他。
“拿着。以后见同门,凭这个说话。”
林寒接过。玉佩温润,背面刻着一个“林”字,底下还有个小印记,像是山形。
“你也是林家人?”他问。
“不算。”老头摇头,“我是外门记名弟子,没资格入谱。但我记得规矩,也守得住秘密。”
他拍了拍林寒的肩:“你进去吧。东西我给你留下了,人能不能见到,看你自己本事。”
说完,转身就要走。
“等等。”林寒叫住他,“你叫什么名字?”
老头停下,背对着他。
“名字早扔了。”他说,“城里人都叫我老赵。”
然后迈步进了密道,石板在他身后无声合拢。
林寒站在原地,手里攥着玉佩,听着院子里的风声。
他走向正屋,伸手推门。
门没锁。
吱呀一声,开了条缝。
里面黑着,没人点灯。但桌上有一封信,压着块石头,显然是刚放上去不久。
他走进去,拿起信。
信封上写着三个字:给林寒。
他拆开,刚看了第一行——
门外忽然传来脚步声。
不是一个人。
是一群人,从四面围了过来。
脚步很轻,但数量不少。
林寒抬头看向窗户,外面影影绰绰,全是人影。
他迅速把信塞进怀里,退到墙角,手按在袖口毒雾弹上。
门被轻轻推开。
一个身穿灰袍的男人走了进来,手里提着灯。
灯光照在他脸上。
林寒认得这张脸。
是陈百草的徒弟,刘三。
刘三看着他,笑了笑。
“师兄,好久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