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没跟上,燕言回头:“对了,听闻此地不远便是鸟族的百鸟谷,你要去吗?”
丰霁拂袖:“神君何时对鸟儿有了兴致,难不成是想见见同类?”
“你说话真难听。本君怎么没见你去龙族见见同类?”他就知晓自己与丰霁不对付。
“本君所能给神君的答复,自然与神君会给本君的答复相同。”丰霁收了逗燕言的心思,“说来近日鸟族的冬蛰宴将临,神君可是为此而前去?”
燕言向前而去:“想不到堂堂丰霁神君居然还知晓这般的事情,实在是让本君感到难得。”
他还以为丰霁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顾自己神职一事。
丰霁跟上:“毕竟鸟族还有一棵凤凰梧桐树,本君听过也实属寻常。”
“凤凰梧桐树?很不同吗?”他倒是见过很多梧桐树,但是凤凰梧桐树还没见过。
丰霁与其并肩而行:“凤凰居于梧桐之上,鸟族的凤凰梧桐树自是与寻常梧桐树不同,不过现今这梧桐树也才几千岁,尚还年弱。”
“才几千岁……”尚还未有万岁的燕言觉得自己被点了,“你的年岁就很大吗?几千岁怎么就年弱了?”
“本君倒也过了万岁的年纪。”他成为青龙时刚好万岁。
燕言止住脚步,一脸不可置信的看向停下看他的丰霁:“你是四象之中年岁最大的?”
丰霁觉得他多少有些误会,温声道:“神君误会。”
燕言不解。
丰霁又继续:“或者说,神君你是四象之中最小的才是。”
“倘若本君最小,那监兵他们……”
“他们都比神君与本君大,现今神君可满意?”这事他在成为青龙之后便得知,怎么燕言成为朱雀已有不久,却对此事并不知晓?
燕言品出一丝不对:“怎么听你的语气,还挺不服?”
丰霁在不服什么?丰霁好歹是青龙,四象之首,明明是该不服的是白虎与玄武,虽然最不服的其实是他,毕竟他真不知为何偏偏丰霁这般的会是四象之首。
“倒也不是,毕竟早已过惯了上下都有人的日子。”反正在东海他也是中间之位,所以在四象中这样他也并不奇怪。
燕言倒是无所谓:“年岁又不能说明什么,都是神仙了这般计较年岁做什么?”
他甚至都不知自己的年岁是否真实,毕竟他并不知晓自己到底是何时诞生,也记不清自己的爹娘是何模样。
若是真要算的话,他的爹娘应该早在他尚在朱雀族时就已经转世投胎,现今说不定都不知轮回了多少世。
“神君在想什么?”
随着这一道声音,燕言的思绪回笼,结果定眼就看见丰霁怼到了他的眼前。
燕言被他这举动吓得后跳了一步:“你你你……你凑这么近做什么?”
若不是知晓此人是丰霁,他早就一拳打过去。
“自然是同神君说话。”
“哪有人说话离这么近的?!”这根本就是强词夺理。
丰霁面色不改:“本君也这么觉得。”
方才他接燕言的时候,燕言不也突然靠近?
燕言品出一点不对劲:“你是在报复本君方才的仇?”
这人怎么这般记仇?都是神仙了,连这种事情都要记住,实在是心胸狭窄。
“日落西山,神君不走快些吗?不然过会儿可能就需要在树林里过夜。”丰霁并未回复燕言的话,而是转身继续向前走。
他这般更让燕言确信了自己的猜测,但看了眼天,的确得走快些。
“丰霁,百鸟谷的鸟儿羽毛好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