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她拿起一个香包,就塞到了沈棠溪的手里。
笑着道:“这山上蚊虫多,我昨夜连夜亲自缝了两个香包,可以驱蚊虫的,沈娘子你将它带在身上,免了被咬。”
“你这般细皮嫩肉的,若是真被咬几口,恐怕会红一大片。”
虞雪茵这话其实也没说错,因为沈棠溪的皮肤很白,而且皮薄,所以总是被蚊虫咬了,就大片的红,十分明显。
只是这个香包,她却不敢贸然收下,担心这其中又有什么问题。
看出沈棠溪的戒心。
虞雪茵顿了一下,便先将香包给了青竹。
笑着道:“倒也不知道,你家娘子是否有什么东西过敏,你先找人去将这香包检查一番,免了我好心办坏事,反而是害了沈娘子。”
“快些拿去验看吧,我与沈娘子一见如故,昨日沈娘子还分了我一颗果子。”
“若是不肯收下我的香包,那就是不肯交我这个朋友,我可是不依的!”
她这般坦荡,还为沈棠溪找了借口,说她只是担心过敏,没说是担心虞雪茵下毒下药。
倒是显得沈棠溪如此防备,有些小人之心了。
沈棠溪看了一眼虞雪茵的腰间,发现竟然还果真挂着一个同对方给自己的一样的香包,不管是用料,花色,针脚,都相差无几。
如果香包里面的东西没有问题,那虞雪茵还真不是故意来恶心自己的。
想到这里,沈棠溪温声道:“多谢虞女郎考虑得如此周全,既然如此,我就收下了。”
青竹立刻去查验了。
虞雪茵的脸上,露出真诚的笑来:“这就太好了,我打听了一下,我与沈娘子其实是同一年出生的,只是沈娘子长了我一个月,我就叫你一声姐姐好了!”
说着,她还过来,自来熟一般,挽着沈棠溪的胳膊,叫沈棠溪十分不自在。
虞雪茵说的也是实话,她是为了等萧渡回京,所以迟迟不肯定下婚事,以家里的长辈舍不得她出嫁为由,拖延了几年。
亏得她是右相的嫡女,出身高贵,否则拖到这个年岁再定亲,都会影响婚事了。
沈棠溪:“这……虞女郎是右相嫡女,我哪里好觍颜担这声姐姐?”
虞雪茵笑着道:“这有什么?你我相交,只是因为我喜欢你这个人罢了,同我父亲和你父亲又有什么干系?”
沈棠溪听着这番话,一点都没被感动,反而觉得有几分虚伪。
虞雪茵还接着道:“我知晓我忽然出现在你身边,还多次这般接近你,叫沈娘子你生出了几分疑心。”
“但我可以保证,我对你沈娘子你绝无恶意。”
“我也是真心想与你交好的!”
说完这些,还笑容满面地接着道:“你此刻就是不相信,也是无妨的,我不会怪你,因为那么多人害你,你有些警惕心也是常理。”
“但是我会证明给你看的,我的确没有坏心,只是想同你做闺中蜜友罢了。”
她的话刚说完。
忽然便传来了萧毓秀的声音。
萧毓秀盯着沈棠溪,脸上都是恨意,在她看来,自己如今从郡主变成县主,还失去了封地食邑,全部都是沈棠溪害的。
哪怕不是为了裴淮清,只是为了这一点,她都恨不能吃沈棠溪的肉,和喝沈棠溪的血。
所以她嘴里,是半点都没客气:“没想到你这个贱人离开了裴家没多久,就开始攀上虞家女郎了!”
“还真是一条贱狗,到处舔人,好求着别人关照你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