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不信,自己拿不下这个女人!
听到“普通同学”这个回答,唐书影的心口闷闷地发紧,连呼吸都轻了几分。
难道她的身份就这样地说不出口吗?
她不敢反驳,也不敢质问,只安静地站在那儿,眼底的光一点点地暗了下去。
傅振霆从没有见过小保姆这等失魂落魄的神情。
她与傅彦诚之间那层不言而喻的牵扯让他心口骤然一沉,一股陌生而又强烈占有欲涌上心头。
他得承认这小保姆能够很轻易地动摇他的情绪。
傅振霆喉结轻轻滚了一下,面上没什么表情,抬手轻轻挥了挥,声音低哑:
“你先出去。”
小保姆走后,傅振霆将目光重新移回侄子身上。
他眉峰压得极低,眸底深黑,连一丝温和也没有。
眼神像钝刀,带着股挥之不散的沉冷将傅彦诚从头到脚扫过一圈。
不像长辈打量晚辈的眼神,反而像是对越界侵占他所有物的小偷的一种审视和警告。
这道压迫感极强的视线让傅彦诚头皮发麻,几十秒后,他再也撑不住,主动求饶:
“小叔,这次的事情是有人故意陷害,我事先并不想这样。”
他昨晚只是为助兴多喝了一杯酒,哪能想到意识就不清楚了,才犯下这样大的错误。
说到底,背后肯定有人推波助澜。
傅振霆神色不耐地止住他的话,薄唇轻启,声线冷沉:
“我要是你,现在最该做的事情就是想着怎么把损失降到最小,而不是在长辈面前一味推脱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