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书影安静站在傅振霆身侧,身姿温婉。
她一言不发地听着两人交谈,垂在身侧的手轻轻攥了攥,面上始终是一副温顺乖巧的模样。
傅老爷子的目光淡淡扫过唐书影,见她安分沉静,也没多说什么,转而看向傅振霆,语气愈发沉重:
“江家那丫头,终究是彦诚的未婚妻。”
“她爷爷在世时,傅家、江家两家交情不薄。”
“如今人不见了踪影,我们傅家于情于理,都不能置之不理。
傅振霆微微颔首,一手自然轻扶着唐书影的腰,护着她的姿态显而易见,面色郑重地应道:
“我知道了。”
他顿了顿,继续沉稳地说道:
“我马上联系道上与商界两边的朋友,分头去找。”
“一旦有确切消息,必定第一时间告诉您。”
老爷子听他计划周详妥当,紧蹙的花白眉头缓缓舒展些许,沉声道:
“这样最好,比较稳妥。”
话音落下,他眼底重新凝起肃意,特意叮嘱道:
“这件事切记不要大肆张扬,免得引来不必要的流言蜚语。”
“更别打草惊蛇,平白添了变数。”
唐书影垂在身侧的指尖微蜷,将那几句话稳稳听进耳里,眼底波澜不惊。
她比谁都清楚,江舒亭被囚在那处地下室里,短时间内,根本没人能找得到。
老爷子与傅振霆就搜寻事宜细细商议,不知不觉间,一个小时悄然过去。
唐书影安静坐在一旁,日心神耗损,眉眼间已染满倦意,连撑着下巴的手都微微发颤。
傅振霆本就时刻将她放在心上,一抬眼便捕捉到她眼底的倦意,当即打断了话题,沉声吩咐佣人:
“带夫人上楼去我房间歇着。”
唐书影被引到傅振霆的卧室,清冽的雪松气息裹着熟悉的温度,让她瞬间卸下防备。
她身子一沾床,便沉沉睡了过去。
傅振霆念着房里的人,与老爷子又简略交谈几句便匆匆上楼。
过了约莫半小时,傅彦诚在花园里逛得倦了,独自推着轮椅上楼。
经过傅振霆房间时,他忽然顿住。
小叔叔的房间门并未关严,还留着一道窄窄的缝。
不知怎的,他脑海里闪过唐书影的身影,鬼使神差地停步,推动轮椅凑近那道缝隙,抬眼朝里望去。
只这一眼,傅彦诚的心口就骤然一紧。
宽大的双人床中央,唐书影纤薄的脊背倚在软枕上,长发微乱,脸颊泛着被吻出来的绯红。
傅振霆单膝撑着床沿,整个人将她圈在怀里。
那只平日里骨节分明、执掌生杀大权的大手,此刻正轻轻扣住唐书影的后颈,力道温柔却不容挣脱。
他的薄唇精准地覆上唐书影的唇瓣,没有丝毫急躁,吻得极慢极深,带着浓浓的占有欲,每一次辗转,都像是在宣示主权。
唐书影仰着头,脆弱的脖颈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那双温婉的眼眸,此刻紧紧闭着,睫羽剧烈地颤抖,全然是一副动情又沉溺的模样。
空气里弥漫着一室旖旎的暧昧,男人低沉的喟叹隐约溢出,细碎的轻吟全被他吞入口中。
傅彦诚紧紧地盯着亲昵得刺眼的画面,心下猛烈震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