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外婆这里。”
“外婆给吃五福圆子。”
话音未落,她伸出胳膊将那小小的人儿抱到自己的怀里。
女儿现在正怀着孕,不能一直抱着孩子,还是让她这个做外婆的多抱抱吧。
厨房外,傅老爷子坐在沙发上,透过落地窗望着院子里忙得热火朝天的众人,苍老的眉眼间染上沉沉的忧意,缓声问:
“还是没有彦诚的消息吗?”
傅震霆剑眉微蹙,眉眼间染上一层凝重,侧头望向窗外,眸光悠长,沉着声音:
“没有。”
“这一年来,我一直在派人找他。”
“每次刚查到他的位置。”
“第二天他就变更了地址。”
傅振霆眼中划过一抹沉重的暗色,垂在身侧的指节紧蜷,声音发紧:
“我估计,他是不想让我们找到他。”
这句话一出,傅老爷子本还算平静的脸色沉了沉,眸底掠过一抹复杂,有关切,更多的是失望和惊怒。
他凝着窗外的热闹景象,布满皱纹的面上迅速浮上一丝决心,握着拐杖的手掌紧了紧,语气缓而重:
“作为傅家子孙,他连最基本的担当都没有。”
“遇事只管逃避。”
“也不和家里沟通。”
“我看他也不配傅家传承给他的财富。”
傅老爷子松垮的眼皮抖了抖,眼神坚决:
“年后,你找一个日子。”
“我要重新分配我的股权。”
傅振霆抬眸望向老爷子沉毅的脸色,心知老爷子心内已下定决心,且一时不可更改。
他的眸色暗了暗,唇间溢出一声叹息,微微点了点头。
新年过去,傅振霆坚持派人又找了傅彦诚五个月,可每一次都是功败而返。
老爷子的耐心又一日不如一日,每日都要追问他何时能筹备好股权更迭会议。
事情发展到这个底地步,傅振霆也只能顺从老爷子的意思。
会议在周一早上召开,集团的高管全都到位,几台摄像机就站在角落里,一丝不苟地将会议内容一帧不落地录下。
气氛一片肃重。
傅老爷子当众宣布了股权的分配。
他计划将手上百分之十的股权留给他的小孙子傅彦卿,另百分之五的股权留给他即将出生的小孙女。
至于傅彦诚,他一字没提。
但众人都知道傅彦诚这辈子几乎已经不可能登上傅家核心权利的内部圈层了。
会议结束,A市财经频道第一时间将傅氏这一决策的会议进行回放,收视率一片大好。
万里之外的小岛,杂乱的公寓内。
傅彦诚目不转睛地望着财经频道所播放的内容,薄唇剧烈颤抖,本就枯瘦的面颊一片惨白,眼底如一片死灰般燃不起半点生机。
傅家,也放弃他了。
他的人生,真的毫无转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