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是皇上!连她都不愿敬朕半分!只要她对朕俯首称臣,其他人哪里还敢轻慢朕?她怎么就不懂呢?”
李承仪小声嘀咕,满是埋怨。
“她果然是还放不下朕给她下毒一事。”
“……”福贵沉默不语,他虽不知全貌,但毫无疑问的是周大人肯定没错。
若有所思的李承仪被福贵带走,周子须则已经带着程章这个十分显眼的尾巴找到沈明理。
“文王这边留下的烂摊子就交给伯父您了。”
“放心吧,军中事务我来处理就好。”沈明理点点头,眼神情不自禁飘到她身后的程章身上,想问但又不好开口,最后只是扶额长叹一口气,“你要不先回去休息?”
周子须一开始还没明白沈明理为何看起来欲言又止。
等她转身看到笑意盈盈甚至不知何时搭在她肩上的程章,才后知后觉想到:她似乎从来没有在长辈面前提过她与程章如今的关系。
往日她与程章在外人面前都秉持着能不交流便不交流的原则,就算后来他装不住了,她也是敬而远之。
今日或许是总算达成目标,加上周围都是自己人,便稍有松懈。
“瞧方才沈将军的意思,子须是从来没提过我?”程章怎么可能看不出来沈明理眼中的犹疑。
“……今后我会和他们解释。”是该说一说,免得后面闹出什么笑话。
“解释我与你情同意合、早就私定终身?”程章故意凑近暧昧说道。
“你们竟然?!”
准备来找周子须聊聊的阿曼尔在拐角处正好听到程章的话,下一秒也看到了二人搂搂抱抱的举动。
“啧。”程章挑眉,并没有因为被人看到而松开手,反而俯身在周子须的唇上落下一吻,“格格来找子须?可我们现在要回去了,有什么事明日再说吧。”
阿曼尔难以置信地看着丝毫没有躲避之意的周子须,她缓缓后退,张着嘴说不出话来,半晌才挤出一句:“告辞!”
见阿曼尔落荒而逃,周子须反而松了口气,正好也不会再想办法让阿曼尔放弃将她带回草原的想法了。
“瞧瞧,我可是又帮子须你解决了一个麻烦,子须要如何报答我?”
“我还没计较你今日在外人面前也对我动手动脚。”他们此前可是商量过,为了大局着想,二人对外依旧是死对头的状态。
“如今只剩下些虾兵蟹将,哪还需要演什么戏……子须方才不也没拒绝?”程章却不愿放弃这个给自己争取福利的机会。
“子须可别左言他顾,今日到我府上庆祝一番如何。”
听着程章似乎话中有话的语气,周子须动作一顿,僵硬地扭头看向程章,果然在他脸上看到了难以言说的暧昧深意。
他贴上她的耳垂,呼出的热气让人耳朵发麻:
“前几次都没让你尽兴,我找陆医师探讨过,你虽未痊愈但也好了大半,今晚我便好好,伺,候,你。”
“……”坏了,今晚不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