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多想,你这些年没招惹什么人,说不定可能真的是哪些人吃了豹子胆找人来送死的。”
赵玄舟将赵予安的表情变化看在眼里,待外面的声音渐渐小了,才开口。
他拍了拍赵予安的肩膀,率先下了马车,看了一眼指挥士兵搬尸体的萧拓和旁边拧着眉正交谈着什么的赵靖曜和赵子瑜,转身扶赵予安。
“看这情形,很可能死无对证。”
赵予安站稳,顺着赵玄舟的目光看过去,才知道他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赵靖曜的脸色很沉,在其中一具尸体前蹲下身,伸手捏住那已经死透了的刺客的下颌,查看他嘴里的情况。
赵子瑜站在赵靖曜身边跟他说话,话里话外都是对这批刺客的嘲讽。
“不是我说,三哥,这些人来之前好歹打听一下咱们是什么来路,也不至于像现在这样闹这么大阵仗最后还是平白送了命。”
赵靖曜闻言站起身,对赵子瑜道:“他们打没打听我不知道,但派他们来刺杀的人肯定是清楚地不能再清楚了,你看这具尸体,服毒自尽,这说明什么?”
赵子瑜这才仔细看了看萧拓让人抬过来的的刺客尸体。
死因却大致分成两种。
一种是被刀剑砍死和长箭射死的。
还有一小部分,身上的伤并不致命,让其毙命的是嘴里被咬破的毒药。
“背后的人不希望被供出来?”赵子瑜舌尖顶了下上颚,“可他能替这些刺客想好死法,也应该能想到这次回皇都咱们带的兵可不算少。”
赵靖曜揉了下眉心:“我也对这点感到奇怪。”
赵子瑜摇摇头,表示搞不明白。
视线不经意间一瞥看到站在马车旁神色难辨的赵予安,赵子瑜对拧着眉心的赵靖曜道:“三哥,我去跟九弟弟说句话。”